给我一杯威士忌,正好63.5度,huo和着一阵清烈的西风与沿岸的北大西洋暖流,在冷暖相融中一饮而尽。
,舒缓起伏的低矮绿草和苔藓匍匐,于一片空旷沉寂的大地,零星的淡紫帚石南飘落铺陈于这片海岛上的荒原
俯瞰,海潮不停在天边涌动,风卷云浪晕染出琉璃 通透的瓦蓝与和双眸中如发丝的流云白,
麦浪滚滚,一颗热忱也被这份深褐色成熟所感动,细嗅从远处飘来的风笛,我踩着熟悉的脚印,去探访这个充满诗意的孩子走过的路
我长久伫立,
极目眺望其中一条,
直到它在灌丛中淹没掉。
然后我公平地选择了另外一条,
或许理由更加充分,
因为它草深需要有人上去走走。
说到有多少人从上面走过
两条路磨损得还真是差不多。
而且那天早晨两条路都静静地躺着,
覆盖在上面的树叶都没有被踩黑,
我把第一条路留给了下一次~
但我知道前方的路变幻莫测,
我怀疑我是否应该回来……
多年以后在某个地方,
我将叹息着讲述这件事:
树林里路分两条,而我——
选择了行人较少的那条,
就这样一切便发生了改变。
或许这片忧郁与舒畅就在这两条路的抉择之间,最后诗人曾说那个最终的选择会是泛滥的水,高耸的山还有掬满的威士忌。
带着一丝凌冽不羁的狂野,还有深厚的红色土壤的醇厚,载途而来而去
一杯放入略甜关于石南花蜜的阑珊
一杯蘸上略咸关于黛墨海藻的迷恋
在废旧的城堡里
伴着袅袅的民歌
是最后一杯63.5度的地久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