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写一些故事的创作花絮以及灵感来源。
虽然全员恶人,也总算是恶有恶报,并没有杀人放火金腰带的情况发生。
剥蒜酱算是一个恶人,她骗了很多人,至少几十个家庭因为她支离破碎负债累累。虽然笔者本人没有被她骗钱,但笔者记得她最初的“恶”是在一个雪天。
上海的冬天很少下雪,偏偏那一年下雪了。那时候年底需要去总部吃年夜饭,剥蒜酱告知笔者晚上要喝酒,因此不能开车。笔者那时候年轻且没有工作经验,就信了剥蒜酱的话。
结果呢,就笔者没有开车去总部,其他人都开了。吃完饭之后,拎着公司发的海鲜大礼包,笔者在雪中非常地无助,总部那块荒郊野外的地方也很难打到车,此时剥蒜酱并没有管笔者的死活,拍拍屁股就走了。
仇恨,从那个时候就生了根。
笔者和剥蒜酱也有金钱来往,从此之后笔者就保留了和剥蒜酱全部的聊天记录以及证据。因为笔者觉得,剥蒜酱这样的人就是中山狼,得志就猖狂,绝对不可能得意一辈子。
笔者的初步预想是肥标完蛋之后,剥蒜酱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实际上剥蒜酱还是比较顽强的,肥标完蛋之后还撑了差不多三年。
和肥标一起出事的那位财务,也是个十足的坏鸟。
笔者刚入职一个月的时候,那位财务有天和笔者说,“你的银行卡交晚了,因此这个月的工资就打在了我的卡上,过几天取现金出来给你。”
当时笔者还没当回事,想着晚几天就晚几天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钱。
没想到,等了几天又几天,那位财务始终不把钱给我,我就主动去问她要钱了。
这时候,那位财务仿佛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换了另外一副嘴脸和笔者说,“我们公司的工资都是先做后发的,下个月拿这个月的。”
这位财务自己几天前说过的话,就这么赖掉了。
由于刚进公司,笔者也不清楚工资到底是当月发还是下月发,就问了三位同事。
有意思的是,三位同事的反应也很不一样。
当笔者问他们工资是当月做当月发还是当月做下月发的时候,三位同事都回答笔者是当月做当月发。
接着笔者又多问了一句,那为什么财务说是当月做下月发呢?
一位同事马上改口说是自己记错了,以财务说的为准。
另两位同事则说,当月做当月发的,你去问她要钱呀。
对啊,我得去问她要钱啊。凭什么刚出来打工就被别人卡油第一个月的薪水呢。
要钱的过程是很艰辛的,这位财务简直就是非常地不要脸。到后来,九月份才把七月份的工资还给我,还说我这个人很计较的。这话说得真是,要是我卡油她一个月的工资,看她计较不计较。
由于对那位财务并没有什么好感,平时我几乎不和她说废话。然而有一次公司去外地疗养,将我和那位财务分在了一个房间里。
漫漫长夜,那位财务可能是觉得太无聊,主动与我搭话。
她说,“你怎么是单眼皮呀,我女儿是双眼皮,你可以去做个埋线,效果很好的。”
说罢,她给我看她女儿的照片。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想让我夸她女儿漂亮。然而,这种坑我第一个月工资的人,我对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好话。看了照片之后,我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不喜欢双眼皮。”
这位财务还不死心,接着和我说“我女儿是当空姐的,今天飞纽约,一下飞机就去woodbury购物呢,我给你看她朋友圈。”
我瞥了一眼就说,“空姐不就是飞机上端盘子的吗,woodbury是纽约郊区的打折中心,也就是旧货市场。你女儿是不是没钱去第五大道消费,才去买打折的旧货呀。”
这位财务沉默了,不想再和我说话了。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对于这种坑我钱的人,大家保持距离就好了。她何必要向我展示她女儿呢,我可没功夫恭维她,只想讽刺她。
以前公司里虽然有种种坏鸟,但整体看上去还像是一个正常的公司。虽然百姓苦,但是领导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平时上班正常的纪律还是有的。
等到上岗工人上位,简直就是风气大坏,群魔乱舞。
公司不像公司,人浮于事。真正干活的人没几个,反倒出现了上班时间肆无忌惮大声说废话的人,这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啊。
下岗工人处处碰壁,就把难题都推给员工,把自己的问题变成员工的问题。
下岗工人各方面的关系没有搞好,导致办事困难,他就让员工自己想办法,于是就形成了恶性循环,事情总是走向死胡同。
有本事的领导能将死棋下活,下岗工人这样的鼠辈则是让死棋死得更快,直至无路可走。
大家出来打工,就是为了钱。下岗工人每年都要拍脑袋克扣员工的钱用以中饱私囊,对员工很严格,对自己则很宽容。下岗工人自己可以卡油,自己可以乱搞男女关系,自己可以胡作非为。员工则是样样都不行,只能安分守己,赚一点可怜的窝囊费。
下岗工人不会带领大家共同富裕,只能共沉沦。这样的领导要了做什么?还不如抓去浸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