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呱呱鸟

小说这种题材好,可真可假,亦真亦假。
小说不是历史记载考证,但往往是真的。
小说可以塑造人与事。
把一堆人的事情捏到一个人的头上,故事也可以瞎编乱造,只要有人信,悬疑小说没人信也没有关系,只要有人看就可以了。
故事情节还是应该完整一些,现在的网络小说经常采用连载的形式,写到一半,写不下去了,就此搁笔,或者由于工作太忙段更了,你说这气不气人,看了一半,看进去出不来了,害人不浅。
所以,现在我对于连载的小说一律不看,省得闹心。写小说需要起码的职业道德,最基本的要求是把这篇东西写完,人物、环境和故事情节交代清楚,写完整了。
白话文运动开创了写小说的新纪元。
这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日常文化生活,是一种文学艺术形式,是表现社会的一种体裁。
每天我们的生活都有新的变化,要常写常新,贴近生活描写她,写字就是一种说话的形式,把说话的内容固化下来。
很多人都可以在不同的时间和不同的地点,连续或者断断续续地看,可以慢看反复看,也可以一目十行地浏览,不好看、不对味的内容就跳过去,不耽误宝贵的时间。
写小说容易,写好的小说不容易。
入门容易提高难,需要有生活的积累,不能老说外行话,可以先读别人写的东西,看看别人是怎么写的,可以超越他们。
世界上文学作品浩如烟海读都读不完,我们为什么还要写新的东西呢,这是因为社会在不断发展,每天都有新的事物诞生。
如果不记录下来,后代就不知道你们这些前辈都干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主要还是供后来人批判用。
普通人写普通人的生活。
我们不是名人,我们的写作水平不高为什么还要写,这就如同小草也要生长,虽然有大树,但是社会里不能只有大树,灌木丛虽然不成材,但是也点缀着世界。
在阅读名著的同时,我也喜欢随便逛逛,翻翻简书里的幼稚故事和文章,看到了草根人群的喜怒哀乐,很有接地气的感觉。
虽然我的文笔不好,但是随便写点啥,写出真性情,自我的感觉还是非常好的,这就是生活,生活就是这样的简单,没有什么和为什么,想读就读,想写就写,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写东西是可以跨界的。
没有规定只有作家才能写小说,在职工作的外行一样可以的,文学爱好者的作品更加丰富多彩。
学医学,搞管理咨询,然后又投资的张海鹏,在繁忙的工作中就使用化名“冯唐”不停地写,这是他的业余爱好,笔耕不辍的结果就是工作告一段落之后,居然以写作为主,一发不可收拾,肿胀的厉害。
这是这个互联网时代的文学创作方式,作品在任何阶段都可以接受市场的检验,不需要所谓的出版社把关,不需要任何人的批准,因为批准之人的水平并不高。
以小见大,可长可短。
我们经常随意根据所见所闻,再加上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不拘体裁地瞎编乱造。
起篇可能是计划写一个短篇,但是,写着写着就刹不住了,越写越长,意犹未尽,写的是畅快淋漓,欲罢不能。
这就是写小说的最高境界,而不是为了写而写,先起草大纲,然后分段地往里面挤牙膏,出来的东西是无病呻吟的。
其实,短篇比长篇难,需要删去许多想写的枝叶,必须以小见大,管中窥豹,放大其一不顾其它,留住所谓的精华。
如果不是为了生存换银子的原因,大可不必限制自己,可长可短,随意洒脱就更好了。
主要是扬长避短。
新生代的写手禁锢就越来越少,他们以一种消解的姿态, 达到对文学的整合。
年轻人成长于互联网时代,使用的是“云”思维模式,获取及交换的信息是海量的,无边界发散游离思想,可以没有中心,时代提倡无中心论,这是同龄人写作者的优势,老一代规范的作家是无法比拟的。
阅读市场变得越来越挑剔,碎片化时代对于表现形式也提出了要求,应该适应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等新的阅读工具。
习惯看PPT的一代人,语言更加简洁,新的网络词汇层出不穷,错别字、多音字此起彼伏,适应起来还真是费点劲,宽容,需要宽容。
结论,是人就可以写小说。
有没有人看就不知道了,写出来的东西是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小说,没有人和机构来评判。
构思需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就像孕育生命一样孕育小说,然后提练出一句话,这一句话就变成了一段语言。
从故事的开始讲起,问题提出,悬疑的场景,矛盾的冲突依次展开,写不下就分章节。
歇两天,如果还是憋不住要写,就认真开始弄提纲,规划故事梗概,描述主要人物和次要人物,加上场景。
中间需要起伏,防止平铺直叙,不能白开水兑的太多,没有味道的东西少写,重点是结尾,可以反转,大团圆也行。
写不了小说,就写杂文吧。
絮叨一下解解闷,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