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医院,因为这个暑假(也可以说这半年来)总是绕不开“医院”这道门,这也让我不得不越来越敬畏生命,敬畏生活的点滴。
在身体负荷大限面前,生命太无力。
去年奶奶走得很急,虽然是十多年的糖尿病基础,但常年服药没有懈怠,定期复查没有耽误,奶奶也总是乐观地对待自己的病根,偶尔贪吃也会放纵一下,也许正是这样不经意间的放纵给病魔钻了空子。那几天,她开始大小便不受控制、嗜睡、直至昏迷……全家人除了提前送往医院,着实别无他法,然而,医院重症监护里不到48小时的变与故:呼吸机、透析、器官衰竭、心脏骤停……抢救后的无力,如今回想这一切仿佛是早已安排好的剧本,就连重症监护里的医生多次说“家属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一切的一切仿佛在讽刺我们的“天真”,奶奶生命的尽头,我却无尽地哀怨与无奈,这一击,我深深地认识到生命在大限面前如此地无力和渺小。
在科技治疗面前,生命会有奇迹吗
如今,爷爷还在医院的病床上倍受折磨。去年,他的食道癌手术成功且完满,殊不知那才是痛苦的刚刚开始,术后爷爷尝尽了所谓科技治疗的苦:他连续三次的“化疗、放疗”治疗方案,他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食欲彻底磨灭,眼见日益消瘦的身体,精神也在日益消退……他看着治疗后的无济于事,渐渐地,他失去了信心,甚至开始抑郁,对身边的人和物嗤之以鼻,对病情报以消极,想到痛时还会伤心哭泣。一家人刚走出失去奶奶的痛苦中,把所有的情愫寄予爷爷身上,每天想方设法给他做吃食,安慰他的情绪,听他说他的顾虑……也许能做的事情并不是很多,可一家人还在期待与坚持,希望爷爷的气力可以有所恢复,步伐稳健、精神抖擞。
在病毒流感面前,生命全力护佑。
小女儿接种了甲肝疫苗的第二天,她发烧了,近40度的高温,一烧就是三天,反反复复,温度居高不下,半夜里,我们将所有退烧的药买了个遍,我和孩子奶奶不分昼夜值守身边,扛过瞌睡的累,最难的却是“给她喂药”,关键治病的药她一嘴不喝,被哄喂后必然反胃,吐不止……为此,终于在高烧第四天办理了住院,她也似乎知道病魔纠缠的痛苦,在医院不愿落座,抱着搂着让在走廊里走走停停,病毒侵蚀体内后,一夜之后,她的身上、脸上长满了红疹,医生解释说“红疹就是在排毒”,用这种显性的变化抵制病毒的入侵,直至病毒慢慢消去,红疹果然消失了,这场生命与病毒之战也好收官。
今年六月份,我也因失声、肺炎住进医院,在病房聆听临床所说的生命抢救奇迹,我也似乎感悟到生命意志的伟大,无论是年迈还是年幼,治疗的疼痛、精神的耗损,让生命不得不为此一搏,因而,生命有了她新挑战,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为此我们看到了生命力的顽强。
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我们该如何去面对其中的考验呢?就像医院的一幕幕场景一般,如果在痛苦面前选择坚韧与爱,那么生命便会在苦难中开出花来;若以消极与逃避回应,生命便会失去精神,逐步枯萎。病房见证着脆弱与坚韧,也丈量着爱的深度,希望所有的灰暗都能在走出病房那一刻化作晨曦,照亮归途。
医院,这个冷暖交织的场域,终给我上了这么一堂生命的必修课。在这里,我认识到了生命的脆弱,也看到了生命的坚韧,即使这样,我还是想告诉我的家人,无论风雨如何肆虐,相信爱足以抵御严寒,爱是不会凋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