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从上海出发到镇海看老妈,第一站是最开心的同学聚会。
15个人,一大桌,都已是古稀之年,喜相聚就是忘龄狂欢,可爱的史济萍从郭巨赶来,晚上又是匆匆回去,小钢炮的性格,还是那么的爽朗,吕齐鸣总是承包大家的笑点,曾经的小不点,曾经的大领导,现在继续用他的智慧和幽默给同学们带来快乐,徐山泰和他的初恋兜兜转转几十年又到了一次,她们的经历完全可以当做霸总文学的素材。古稀之年的他们还是那么的吸人眼球,只不过多了一些岁月的沧桑。
尽管不断的劝阻,白酒红酒还是超额消耗。好在平安。
妈妈继续着她的可爱风,六年住院五年插管,脸色依然红润,眼神自然清亮。
感谢护工阿姨,是她承包了我们的孝心,让们轻松的拥有尽
管失能但依然鲜活的母亲。
有上海的盲人朋友在宁波过年,抽空去看了一下他,从深渊中挣扎起来的人着不一样的生命力。了解一下现在心语朋友们的心理,看来还要继续。
疫情后大家族的聚会变得不正常,此次,本着这一代的担纲者把弟弟妹妹们召集一起,上辈中仅有婶子,下一代中只有最小的外甥有空参与。怀念过去的日子逝去的亲人。
昨天静谧的甬江如一幅画,镇海渡没有动态的人群流动和营业的店铺,与平时的网红点格格不入,突然,几朵烟花腾空,一种凄美。
紧接着出现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跑动着去往烟花燃放点。但愿燃放者平安。
今天初五,是返回上海的日子。早上去和妈妈道别,我问她,古稀之年的女儿来看你,等到我耄耋之年,你还在吗?心中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