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房间比林悦想象中要宽敞许多。老管家推开雕花木门,煤油灯的光晕照亮了房间的一角。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垂到地面,一张四柱床占据着房间中央,床幔上绣着繁复的藤蔓花纹。
"小姐,这是您母亲以前的房间。"老管家将煤油灯放在床头柜上,"晚餐我会送到房间来。"
林悦注意到老管家说"您母亲"时的语气有些异样,但她还没来得及询问,老人已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的空气很沉闷,她走到窗前想打开窗户,却发现窗户被钉死了。透过积满灰尘的玻璃,她看见后院里有一棵巨大的槐树,枝干扭曲着伸向天空,在暮色中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晚餐是一碗清粥和几样小菜,老管家送餐时还带来了一盏台灯。"小姐,晚上最好不要到处走动。"他放下餐盘时说,"这座宅子有些年头了,夜里可能会有些...响动。"
林悦想问清楚,但老管家已经退了出去,临走前还特意检查了门是否关好。
夜幕完全降临时,整座宅子陷入一片死寂。台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林悦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咚——"
一声闷响将她惊醒。她睁开眼,台灯不知何时熄灭了,房间里一片漆黑。她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冷汗。
咚——咚——"
声音从楼下传来,像是有什么重物在地板上拖动。林悦摸到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的脸。凌晨两点十五分。
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正在上楼。她的喉咙发紧,想喊却发不出声音。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
林悦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了房间。黑暗中传来细微的摩擦声,像是布料拖过地板。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手指紧紧攥着被角。
突然,一阵冷风拂过她的脸,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她的手机屏幕突然熄灭,房间里陷入完全的黑暗。
"小姐......"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悦猛地坐起来,台灯突然亮了。房间里空无一人,但床幔在轻轻晃动,仿佛刚刚有人从那里经过。
她颤抖着下床,发现地板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窗前。脚印很小,像是孩子的。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林悦差点尖叫出声。
"小姐,您还好吗?"是老管家的声音。
她冲到门前打开门,老管家站在门外,手里提着那盏煤油灯。他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我...我听见声音..."林悦的声音在发抖。
老管家的目光越过她看向房间,最后停留在那串脚印上。"小姐,您看到什么了吗?"
"有...有脚步声,还有...还有人在叫我..."
老管家沉默了一会,"这座宅子有些年头了,难免会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不过您放心,它们不会伤害您。"
"它们?"林悦抓住老管家的袖子,"这里到底有什么?"
老管家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向走廊,"小姐,我带您去个地方。"
林悦跟着老管家下楼,煤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铁门前。老管家从怀里掏出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锁孔。
"这是老爷生前交代的,等您来了,一定要带您看看这个房间。"老管家的手有些发抖,"但您要答应我,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告诉别人。"
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缓缓打开。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林悦捂住口鼻。老管家举起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房间。
墙上贴满了泛黄的照片,每一张照片上都用红笔划着诡异的符号。房间中央摆着一张供桌,上面放着一个青花瓷罐,罐身上缠着密密麻麻的红线。
"这是..."林悦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这是您母亲的房间。"老管家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二十年前,她就是在这里..."
话音未落,煤油灯突然熄灭了。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清脆悦耳,却让人毛骨悚然。
"妈妈......"一个稚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林悦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碰触到她的手,她尖叫一声,转身就跑。走廊里回荡着她的脚步声,但无论她跑得多快,那个稚嫩的声音始终跟在身后。
"妈妈...别走......"
她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间,重重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她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小姐,开门。"是老管家的声音,"您得知道真相。"
林悦蜷缩在门后,泪水模糊了视线。敲门声持续了很久,最后渐渐消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房间里一切如常,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但当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发现床单上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接下来故事可能会沿着这些方向发展
青花瓷罐供桌上的青花瓷罐缠满红线,暗示着某种封印或诅咒
母亲之死老管家未说完的话,暗示林悦母亲的死因另有隐情
神秘孩童夜半出现的孩童声音,与林悦的身世之谜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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