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培索隐派以吊明亡、揭清失为核心,将《红楼梦》视作明清易代的遗民史书,人物、情节皆为政治影射,本段逐句索隐如下:
“林黛玉听了这话,不觉又喜又惊,又悲又叹”:黛玉影射朱明皇室正统与汉家气节,此段四情并非小儿女情态,而是明遗民面对故国道统时,复杂的家国心绪。
“所喜者,果然自己眼力不错,素日认他是个知己,果然是个知己”:宝玉象征华夏传国玉玺与汉家道统,黛玉认其为知己,即明遗民确认自身坚守的汉家文脉、故国信仰未错,是对华夏正统的认同与欣慰。
“所惊者,他在人前一片私心称扬于我,其亲热厚密,竟不避嫌疑”:宝玉不避嫌疑亲近黛玉,影射在清廷高压之下,汉家力量公然袒护朱明正统,不惧异族统治的威压,敢于表露对故国的忠诚。
“所叹者,你既为我之知己,自然我亦可为你之知己矣;既你我为知己,则又何必有金玉之论哉”:“木石前盟”是汉家正统盟约,“金玉之论”影射满清塑造的统治合法性,知己相守本是汉家正统延续,叹的是异族入主,凭空生出清廷的正统说辞。




“既有金玉之论,亦该你我有之,则又何必来一宝钗哉”:宝钗象征满清势力与异族统治,此句直指明清鼎革之痛:华夏正统犹在,却被满清强权取代,山河易主、故国沦丧,是明遗民复国无望、山河破碎的最深悲叹。
整段以爱情写家国,以儿女情寄亡国恨,是索隐派“借小说书明史”的典型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