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是月光照不到的暗室
所有情绪都在显影液里
呈现半透明的灰度
有些在定影中硬化成碑
有些永远停留在负片状态
外婆的离开像迟到的钟声
在预告了十几年后终于敲响
她松开紧握人间的手掌
任皱纹里的故事随风蒸发
我没有刻意调配哀伤的浓度
却在意念的实验室反复提纯:
当一具躯体停止代谢
是否还存在更高级的守恒?
这疑问比告别本身更沉重——
像测量恒星熄灭后的引力
或追踪歌声消散后的振动
我们在每一次葬礼现场
实际是在预习自己的终局
如今站在告别的等高线上
看清这条必经之路:
所有麻木都是脆弱的铠甲
所有坦然都是反复结痂的
创面
当月光再次为往事显影
我终于懂得这种进化——
我们学会平静接受永别
不是变得冷酷
而是终于理解
消失是存在的
另一种语法
而那个始终无解的诘问
突然在黎明获得转译:
外婆化作了时间的单位
我正用她赐予的标尺
丈量所有相遇与离散的
量子态
(此文由ai改编扩写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