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爆米花的记忆,其实还很新鲜。
前些时和孩子去看电影的时候,她就特爱吃爆米花,不过那都是电影超市里特供的那一种,有奶油味的,有巧克力味的,各色各味,虽然加了色素和味精,除了让肥胖离我们越来越近,其他大的危害也没有。
不过对于过去的那种乡里街头转炉式爆锅爆米花,已经成为记忆了。虽然这种转炉式爆锅比较落后(据说,锅中含有铅,在高压加热时,爆锅内的铅有一定量会熔化,一部分铅就会变成蒸汽和铅烟,污染了原料。特别是在最后“爆”的一瞬间,铅更容易吸附疏松的米花上。而铅被人体吸收后,会危害神经、造血和消化等系统。因此,家长不要让儿童常食这类爆米花)。不过,说归说,还是抵御不了这种最原始爆米花的诱惑,怎么说呢,在童年和记忆里,这份对爆料花的渴望到现在还很清晰。
偶然在小城里,竟发现了这种原始的转炉式爆锅在爆,心中油然而生几分眷恋,真想知道这东西这味是不是还是那么的诱人。所以,就让母亲在东邻西舍凑了点玉米,有机会也去爆两锅玉米花。怎么说呢,其实大米豆子都可以做爆米花的,也可以做成米糕,但总感觉还是玉米花比较惬意。
所以这两天下班,我就不停地环顾街头,原本有几个爆玉米花的都没有踪影,最后还是在西桥头碰见了爆玉米花的,不过,人挺多。因为白天城管追的厉害,所以总是四五点才能出摊。
那晚过去的时候,前面排了老长的队,无奈问了一下,爆玉米花需要10分钟,大米花需要15分钟算算也要等到9点多了。因为在路口桥头,风刮得厉害,没有办法就想等明天再来凑这热闹吧。
第二天,刚下班我就四处游逛,寻找白天看到的那几个摊点,没有想到,好像罢工了似的,竟都没有寻见,还好,桥头的老摊位还在,人也不多,我就凑了过去。
这时,就两家排队在前面,眼看就马上轮以我了,这时排在前面的爷们,他老婆又拎来一兜,说再爆一锅,从他们话里得知,也是昨天来过的,没有轮上,到了九点多爆锅有了问题,就收摊了,就搁置到了现在。
作为大老爷们,也不想和他们的加塞计较,周围的三二个人没有意见,我也就随他们的意思吧,不过他们都拿的大米,想想有多费事了,因为要做米糕,程序就略显得多了些,真的搞不懂,他们爆那么多,是不是为过年准备的,真是年轻人。
要知道在冷风中,苦苦等待不是什么好滋味,但是的确有不少如我这样的“吃”情人在等,也就无所谓了,正好和旁边的母女俩搭搭讪。
说着话,也就过了几分种,一会两锅就爆好了,爆玉米花的老板娘就拿了大盘子,把爆好的大米花倒进去,然而老板就置上锅,放些油,还有白糖,要知道做米糕一锅需要两块五的白糖呢,人是陆续的来,感觉都像自己一样的自在,就像钓鱼一样。
不过,那小两口磨磨蹭蹭,嘟嘟哝哝,搞得爆玉花的老汉在盘子里搅拌的时候,忘记放糖稀了,使得白糖多了也粘不到一起,最后没有办法,大家都崩溃了。老板原想就这了,就那样拿回去,免点加工费算了(做大米糕5元一锅,爆米花2元一锅),没有想到那小两口在大放微词,没有办法,老板就给他们爆一锅了事。
没有办法,我只能把倒进搪瓷缸的玉米籽又倒出来,先给他们再爆两锅大米算了事。悻悻然,我只能再等了。
不一会功夫来的人越来越多,当然大多都是来做米糕的,有的还带着葡萄干的、炒过的花生什么的,感觉都挺热情高涨的。
人群都在寒风中得瑟着,不过,爆玉米花的炉子前用铁皮挡着,倒不受什么影响,一般大米十五分钟,玉米也十分钟左右,如果是热锅,也就七八分种吧,只听老析大声说,响了,那就是让大家都小心了,要开锅了,爆米花就是这个原理:早期的爆米花在加工时,是将玉米等许多谷物和杂粮类都可以,置于特殊容器中的加热,使得玉米处在高温高压的状态下,锅内的温度不断升高,且锅内气体的压强也不断增大。当温度升高到一定程度,米粒便会逐渐变软,米粒内的大部分水分变成水蒸气。由于温度较高,水蒸气的压强是很大的,使已变软的米粒膨胀。但此时米粒内外的压强是平衡的,所以米粒不会在锅内爆开。
只听呯的一声,狼烟从锅里放出来。甚是一番好景致。不过,当晚没有带相机,只能用手机拍下期中的环节,以飨诸位。其实,说是迟,那是快,不怎么着也就轮到我了,不经意中也等了半个多少时,没有想到,我拿了那么多的玉米竟爆了半鱼皮袋,那老板娘说嗔怪我拿的袋子太大了。
我也抱怨,怎么只爆了这么点,那老板娘说过去玉米一亩地产三四百斤,那像现在,一亩地都是千二八百的。仔细想想也是,难道这也是缩水的原因?嘿嘿。
火借风势,风借火威。“响”过之后。做米糕,制糖胶。做米糕,凉过之后,刀一切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