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年华

我的父亲打小在我的记忆中是一个嗜烟酒如生命,怕劳作又欠当担的人。每次喝醉定要把家里闹个底儿朝天才罢,吓得我们姐弟几个躲到麦垛后面,看夕阳慢慢的变成满天的星星。每逢春忙秋收,父亲也总会以各种理由不见了踪影,每次都是母亲带着我们姐弟三个忙里忙外把一年的收成搬进后院。

每次开学都会因为没有学费,而迟迟领不到新书,虽然同学们的嘲笑我都会用拳头来维护我仅有的尊严,但换来的却是更多的嘲笑。也因为如此,姐姐最终小学没毕业就当起了庄稼人。可父亲终究是父亲,花儿怎么能够选择土壤。

接完电话的第二天,我了请假,拿着半年多攒下的两万块的工资,坐上了入口里的火车,一千多公里的路程我滴水未进,心情如窗外的戈壁滩毫无生气,一直只有在电视里的剧情,而此时就发生在了我身上,貌似很遥远的东西,有时候其实离得很近。在我叔伯的帮助下,父亲已经在兰大一院做手术前的准备,能做手术就会有希望,我暗自庆幸,尽管我来之前听同事们说这种病治疗的几率很低。我没有回家,直接买了到兰州的火车票。下了火车,小跑打车直奔医院,但还是晚了,父亲已经推进了手术室。我看到哥哥姐姐一脸的苍白,我知道他们一定因为手术抽了大量的血,来不及心酸,哥哥咬着嘴唇告诉我手术费要近十万块,亲戚们帮的帮,借的借,差的不多了,

“还有我的这些,”我急忙把准备好的银行卡递到哥哥手上,我不知道此刻我还能做些什么,

“这下就够了!够了!”哥哥姐姐的脸色有了一丝舒展,急急忙忙拿着卡到一楼大厅去办续费手续。

手术进行了四五个小时,

每个人的生活就如同这四季变化的天气,但无论怎样都会过去。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