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可笑,总是如此的琐碎,唠叨,下笔千言,不知所云。
试问:你缺乏思考能力吗?你怎么不深思一番,再动笔呢?你没有表达的能力吗?写出来的这些生活片段,怎么就平淡无奇呢?
你天天说磨炼,难道你磨出来的是豆浆吗?渗了这么多的水分,清淡无味,还不加糖!要想甜,加点盐,你也撒几粒盐进去呗。
简洁,精炼,生动,有趣,流畅,这些离你似乎太遥远了。你就是这样磨炼的么?失礼死人了!
只顾耕耘,不问收获,你以为就好么?须知,作家是靠作品说話的,作者又何尝不是?写不出好的作品来,那还叫作家么?那还叫简书创作者么?
人家不说你狗屁不通,可也是浅如一洼清水呀。你读书多年,读哪儿去了呢?你只瞧了瞧书皮是吧?
练笔日久,你写过一篇像样的文章么?东一锄,西一锄,浅尝辄止,你永远挖不出一口水井来!
你真的太离谱了,你就不知自愧,好好反思反思自己么?
知耻而后勇,你自己都不知耻,何勇之有?不知趣,还在此饶舌,难道你就不怕识者笑脱大牙?
嗨,阿吴三,你又何必如此眨低自己呢?你一个才接受过七年半正规学校教育的初中毕业生,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你自己就不清楚,不心知肚明么?
你或许会说,数十年间,无论身处何方,生活环境如何的不如意,你都能咬紧牙关,克服重重困难,坚持自学,读书写字,一直的熬了过来,实属不易。
这,我知道,也理解。上世纪60年代末至70年代初,你在雷州半岛的红土村插队。村里地多人少,最缺的就是劳动力。农闲时节还好,早出晚归,午可歇晌。
一旦到了夏收复种时节,白天割稻、犁田耙田,晚上挑灯夜战,赶牛拉碌碡碾稻脱粒,或到坡地上拔秧。
那红士地太粘而板结,拔秧得敲净泥巴,右手握秧把,向左手敲去,直打得手痛手肿,熬到半夜三更,始能回村,吃过宵夜,鸡就遥遥啼了……
可就是在那种生活环境下,你依然能坚持自学,有时看看书,有时写写生活札记。再忙,再苦,你都没有放弃读书练笔,一直咬紧牙关坚持。以至有一夜,你差点没有被烧伤!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夜。你拔秧归来,在路边的山塘冲过涼,吃过生产队供给的宵夜,已经疲惫不堪,却依然点上一盏用墨水瓶改装的柴油灯,为避蚊叮放下蚊帐,躲在床上躺着看绥拉菲摩维支著的《铁流》。才没看几页,你就睡着了,直到被烧痛了脚,你才惊醒过来,原来是你太颠睡,踢翻了柴油灯,引燃了蚊帐,烧着了草蓆,没烧死你还能在此饶舌!
呵呵,你就吹吧,可别连象皮都吹破了!吹破了象皮,进了什么“大全”之类,那可就臭名远扬了。
瞧你,说哪儿去了?你给我闭嘴!
只不过,我还要说:阿吴三,别人可以小瞧你,你却不能小瞧了自己。做人,总得有点自信吧,没有信心的人,又怎么在人生的旅程中勇敢地前行?又怎么能鼓起写作的勇气,继续向简书平台投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