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治疗师确实是起着被患者内化的新客体的作用。然而,他们也被吸引着去扮演患者过去经历中的问题人物,并且治疗师的任务之-就是,帮助患者看到他们自己如何在此时此地、移情与反移情性互动的实验室里再现了客体关系的冲突模式。因此,这种洞察力包括向患者展示他们自己作为行动者如何反复重现与他人的问题关系模式,同时,患者也不断内化作为不同客体的治疗师以及治疗师思考和观察互动的方式。
修通过程的一个至关重要的方面涉及治疗师从第一人称视角到第三人称视角的转变(Goldberg1999)。换句话说,治疗师必须以共情的方式肯定患者的"我"的体验,即第一人称视角,同时也要引入他们自己的外部体验,即第三人称视角。通过共情地将自己沉浸在患者的视角中,一种被理解的体验成为治疗氛围的一部分。在这种情况下,患者会开始听到一些关于他们自己的事情,一开始听着似乎很陌生,因为这是从患者的外部观察到的。正如Goldberg(1999)所强调的那样,"无意识并非被体验为一种第一人称现象,而是一种陌生和分离的感受"(p.357)。因此,修通过程的-部分是治疗师逐步从外部或第三人称的角度提供解释、观察和面质,使患者熟悉自己无意识的生活。只有通过不断重复这一观点,患者才能逐渐将无意识的内容和第三人称视角的观点作为自己第一人称视角的一部分。新手心理治疗师在倾听和反思所呈现的材料时,会努力想知道干预的重点在哪里。当治疗师试图修通与患者反复发生的冲突时,会有许多可能的切人点。也许最有用的策略是密切关注患者的情感状态,并试图促进其情绪表达。Dicner等人(2007)就治疗师对患者情绪体验的促进作用进行了元分析。他们发现,当涵盖一种以上的结果构建时,治疗师对患者情绪体验或表达的促进与结果之间存在统计学上显著的关系。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强调鼓励患者进行情绪表达与心理动力学治疗过程中的改善有关。就这方面而言,许多具体的技术似乎是有用的,包括特别谈及患者的情绪指标、提高患者对可能被自身回避的感受的觉察,并要特别关注患者的心境变化:眼泪、肌肉紧张或其他情绪状态的反映。换句话说,观察患者的情感状态必须先于治疗师在解释意义时所做的其他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