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做咨询,有原则:
1、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2、人的需求,物的结构,物的结构实现功能,满足人的需要;
3、到一线去,问题在哪里,答案就在那里。”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再次对九九公益日大家的支持表达感谢!支持的四个项目都达到了我的捐助目标(虽然也不高),有一个项目还超出了四五倍。希望这几天的筹款能够给这几个机构的项目带来一些绵薄即时的支持。
再次对一个个的私信打扰表示抱歉!每年这个时候真的是最考验豁得出去的时候,即最不知脸皮为何物的时候。但是每次都有别样的收获:有很久未联系的朋友在这样的机会下又联系上了,有一些记挂却联系不多的朋友每年都在这时问候一些近况。肯定会有很多朋友觉得烦,但每次也都有朋友向我表达希望我继续坚持下去。所以我常年关注的这些机构也成了朋友们的老朋友,即使没有线下见过,但是通过项目详情和机构月报,大家都通过我这条线获得了实实在在的联结。我在这个过程中也获得了能量,对下一次继续打这场仗有了一些信心和动力。
不得不说,腾讯是真的越来越吝啬,今年的玩法好像比往年简单了一点点(捐完答题加配捐的我都没有心力弄了),但是配捐是真的少的可怜。虽然三天都给了我99.99的特别配捐,但也只是资本家安抚老顾客的little tricks而已。资源都流进了大玩家硬玩家的腰包里,这些小的草根机构只够啃一点边边骨头,却还是只能围上去啃。想到这些也真是够恶心和疲累的。
但只要这些机构还在选择坚持,就感觉不能任由自己休息一次,即使透支人际资源也要抓住这稀有的机会做些什么。毕竟苟且的羞耻感是这个时代的馈赠。
总结到此。这几天说的最多的就是谢谢,每一次都是真心,不胜惶恐地看到大家慷慨解囊,有时实在不知道怎么表达内心感动,只能一遍遍说谢谢。也谢谢所有朋友的包容,没有删掉我好友。(另外我选择群发的时候万一不小心选到学生,请原谅和忽略,等到你们毕业和独立,再思考是否想以你们自己的方式联结社会。)”
(她一直在跑,好些年了,这是我最大印象的。相对照,有些人在有些时候跑了的,然后就再没了影子。)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今天的City walk,谢谢3w老师精彩的讲解……上海历史上居然有这么多银行,洋行,协会……留下了很多很多建筑,不止拍的这几个。每一个建筑背后的故事都能写小说。活动结束,我又回头走了1.2公里到1932年开的大壶春吃了一顿老上海的生煎”
(她这是在深入进去了,一座城市也是一个社区,一座建筑可以是一本故事书。)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黄大仙地铁,在不足二十四小时就能清理好并重开运作,实在非常感谢港铁所有人员的努力。
“辛苦晒,谢谢你们!”
(她这个成了一种对照,那时我们在地铁里,看到屏幕上显示还有哪、哪几个地铁站停止运营的。同样的雨来过,同样的雨水浸过,就像同样的事遭受了,显现出人与人不同的只是:每个人各自如何响应。尤其地,同时看到有人分享出某XX在召集抽水泵,看到时,心里直骂:DIUNINIAN)
读了老何写的“毕尔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馆”,其中写到:
“当地时间8月9日上午,笔者步行4公里,沿路观赏位于西班牙北部沿海城市毕尔巴鄂街景。这座城市近年引为骄傲的是,用艺术、服务业“脱锈”。
“铁锈城市”或“铁锈地带”是钢铁、汽车制造业等传统工业,资源枯竭矿山的统称。工业时代过去,这些地区和城市面对艰难转型。
转型过程被形容为“除锈”。”
(说的也是城市。城市如人,每个城市有每个城市的生命)
翻一本书(“不大可能”/(法)伊夫·博纳富瓦著;刘楠祺译.—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我们曾经爱过并逝去的一切,在神圣中自有其位置。
一首完整的诗,为了更有力地捕获它之所爱,始终会寻求挣脱这个世界。
有某种智慧存在着,尘世间的一切碰撞、一切惊恐在其中消融。
我们究竟重视些什么?我们是否拒绝已逝之物的传播而自我封闭于语言的城堡,或者喜欢上那已逝之物并愿不惜一切代价重新获得它?”
“诗应当拯救存在,再由存在成就我们。
马拉美达致的唯有真实,至少为了还语言以真实。
言语不是语言。我们的言语无论怎样被歪曲和改变,永远只能是不可能之语言的隐喻,意味着放逐,我们在疏离肤浅的语言。”
“牧歌除外,诗对于飘忽而苍白之物的迷恋,似乎就是永恒之树下人们渴望忘却的无限的幽灵。真实就是存在于伟大作品中的暧昧。
礼赞幽暗是所有作品的必然。
似乎本质不能永恒地自相毁灭就不能共存,似乎拉辛的直觉和最大渴望就是在这个夕阳西下的花园里,所有的角色都是静止的,守候着死亡的那个瞬间。
法兰西橘园是黑夜的索引,是拉辛认定的“千万条坦途”之一,甚至就是那个“缺席的自我”。”
“我有理由说,我相信波德莱尔之发明死亡,是在他洞悉拉辛秘密热爱的死亡并非观念的简单否定之后,那是“存在”在场的深刻表象,从某种意义而言便是唯一的真实。
借助于联想,在奉献给宇宙的词语中,存在的翅膀正飞掠而过。即便我们最私密的话语变为游离于我们自身的传说。即便“此时”与“此地”是某种极限。”
“他在诗里(无法救治,无可救药等)承认失败,他动员起全部力量思索,并始终在终极疲惫中行动,他在痛苦中似乎瞥见一缕微光,尽管这一死亡对象具有深刻的不确定性,还是被他视为一种“善”,这就是那轮“新的太阳”。
兰波不如波德莱尔渊博,他没有更接近真实,不知道如何衡量深邃却透明的真实,因为他的内心里有个缺乏爱的童年。正是多亏了他,我们才知道并懂得了:诗,应当是一种方法,而非终结。”
“在当今这个对赋予个人表达方式的智性权利或特权缺乏鉴赏力的时代,有价值的东西常自我定义。
当再无渴望、漂泊或激情时,甚至连风和火都不再真实时,缺席的家园相较于这个世界就太大了。
应当重新创造一种“希望”。在我们靠近存在的那个秘密空间里,我不相信只有真实的诗才是我们今天所要寻找的,我也不期望求索到最后一息才能建立起新的希望。”
“西方以俄狄浦斯为开端的确很糟糕。
在最原本的雅努斯正缓缓转过头来,那只是刹那间,让我们看到他的两副面孔:在毁灭的一切可能之上,有一种可能正在出现。
时光之帷将我们缠绕进熠皱,瞬间的抵达重又变为放逐。
如果在同样的程度和近乎同样的时刻,在需要我们相信时怀疑在先,我们便总算收获了某种确信的惠赐,我们会知道除了对人类末日的思考之外,还有什么将成为我们据以建设的开端。
但愿在场在宇宙现身的瞬间,这些词语能捕捉到它并表述出来。”
“重新认识一下话语的极限,忘掉它可能会成为一个终结,将它视为一种抵达的手段,在我们的管窥之下不会与本质相距太远的东西。”
“让我们好好把握住一切善的痕迹吧,而不仅仅只抓住实质。我们应当明白,它们同过去一样,也是对我们的检验,因为,鉴于将要开始的重述,它们会要求我们开始行动,而非简单的梦想。
难道在某个地方,某个时刻,就没有一团真正的火,或者一张真正的脸么?
真实的场域是永恒不断消耗的碎片,时光与我们脱节。
我断言,没有什么比漂泊更真实,也更理性的了:真实的场域是偶然赋予的。
对真实之场域的渴望正是诗的誓言,诗自我赋予能量并成为起点。诗会依我们的心思发出天问。
我们的心灵应当为决定性的偶然保持警醒,,,诗人就是那个点火的人。话语的真实便是某种身临其境。
没有什么比这种强烈的伤感(清醒和希望的结合)更优雅、更真实或更美的了。那至少是一个真正的诗人在倾囊相赠,而贫寒之中的给予意味着上善。”
“对事物作为事物,对现实、事件或事物的超常敏感的关注,他称为“尊重”。
感知瞬间,挚爱往昔,二者或许同质。
何谓救赎?是最终拥有的现实,还是最终治愈的生存?对莱利而言,就是通过必定消失的碎片而重溯每一事件、每一事物,重回静止而邃远的岁月。”
“莱利在对知识的关注中保留了尽可能多的非理性和信念。
我们能感觉到莱利创作这部作品时的愉悦,那肯定是一种形而上的愉悦,是出于自由的选择而完整再现的那颗灵魂。
一种存在:它被诗的意愿与力量所定义、留痕和拯救。变化令存在化为废墟。但只有诗的行动能理解这种存在,只要诗能毫不犹豫地潜入其虚无和死亡的深渊寻觅,那么这一存在就会发现自己完整且不朽。”
“倘若诗不去定义那些转瞬即逝的东西,还有什么可关注的呢?
瓦雷里写诗,只循一己规则,他的诗篇中,意趣和卓识同在,就像一盘没有下完的观念与回声共弈的细腻棋局,充满游移和哀伤。
他给我们留下什么?如果文学的确需要这种消极活动以使语言更臻细腻的话,那棋局本身就应当如他所言,要为最狂暴的诗句到来时可能瞬间耗尽的精力去精心筹措完备的资源。”
“这是一种狂喜,仿佛我们生存的这个由不可能统治的地方骤然变为了另一处—一切皆有可能之地。有时,当世界挺身而出,某些魔咒失灵了,那一刻,生命中那生动和纯粹的一切便如同恩典般降落,此种快乐,是心灵在面对真实的困难时实现的突围。
真实的场域,就是能孕育某种深刻转变的场所。
此地(真实的场域总是某个“此地”),在此,在生命的惬意中,沉默或遥远的真实与我自身之存在相互融合,相互改变,相互激励。
诗,同样属于这一类寻觅,它早已准备就绪,假如有一天,它渴望表达世上被湮没的什么,就会焕发出这处古迹外在的魅力,,,诗具有和远行同样的本质,同样的血缘,具有对人而言的一切可能的行动,那可能是唯一有效的行动,是唯一抱有目标的行动。
自巴门尼德以降,思想总是以牺牲部分所谓已逝的存在为代价而成就自己,它认为那不过是被命名为“感性”的本质表象上的附庸,所以无非是些幻象,心灵则徘徊于这两片灰色的地带犹疑不决。”
“将感性与概念区别开的并非简单的表象。
感性的对象是在场。它首先是通过某一行为与概念区别开的,这一行为便是“在场”。
感性并通过某种渐变与概念区别开来,这便是,此地,和此时,还有它的场域(由在场本身生成)。
感性就是一种在场,它是所有观念中相当冷僻的一种观念,依据概念性思维,它永远是不纯粹的,而这,也就是一种救赎。
在场的行为每时每刻都在宣示这个世界的悲剧及其结局。
死亡,至少其精神上的现实、灵魂中的恐惧和恐惧中与世隔绝的存在,全都始于对感性的遗忘、遗弃。”
[寻找秋分]
早上,带着伞出门。走到那棵枯树下的时候,上面是一片空寂。总好奇,这样的天,那个巢中会是怎个情形?空的、一只鸟在、两只鸟在?走过去,不假思索。因为,不相信今天可以像昨天那样,刚好看到一只鸟走进巢去。
就在这时,头顶上传来叫声,我停下转身仰头,见到两只鸟在。笑了,以为自己是先前眼拙没能看到后面这块,它们两个这不正在,一只在叫唤着,另一只静默着。叫的当它是雄鸟,不叫的则是雌鸟。
又来了一只。公的还在叫,母的上去靠近新来的,看上去似在驱赶。晚点,这三只相继朝一个方向飞走了(当时的顺序这时已经记不清楚)。剩下的,又是树上的空寂。那鸟巢里,有一只鸟在?我想是的。(昨天在别处见到一群椋鸟的,半大不小的。或许,回头这个鸟巢里会成长出新的一群,像它们那样,在草地上、树枝上打闹着。)
还在走向这棵树的那会,就已经看到对过的公路上有一位骑行者过去了。心想的话,今天或能遇到昨天没能遇见的骑行者。走吧。走去对过。意外地,遇见了那位女子,绕着大圈跑步的。这带来一种惊喜。往前去,盘算着等下还能不能遇见她,我打算在前面走进小道。
管她呢,刚才见到就好,等下见到就见到、不见就不见,都已经没所谓。这时候,雨在下了,虽然不大。这时候,见到了先前走过去的那位骑行者,他连人带车,来到了公交亭下。也不知道是为了避雨呢,还是因为车出了点小故障。继续。见到了一地小黄花,很好看。
它们让我想起台风天,你和我去外面溜达,从地上折断带回来的小枝,上面有很多这种小黄花。我把它插在花盆里,想象着那些小黄花会盛开的。实际不是那样的,第二天看不出什么,第三天有一朵开放了,再下来就整根枝枯死了,那些小黄花苞率先变成黑色小点点。
这次绕圈,我唯一的目标就是找到昨天错过的秋分。走到那块,雨变得大些了。来到了白露,开始变得小心,找啊找,发现在霜降之前还有一个寒露,昨天没觉察到。问题是秋分特意找,却没能找到。
往前去,走到了这条道的最南端,这时雨更大了。继续往前,没有任何期待,还不如折返回来,再找一找?就这么着。又来到了寒露,然后从这往里面走去,没有见到小井盖,以为没法啦,见到一个大大的井盖,上面写了大大的秋分两个字,还写有这作品的作者。
妥啦,就是这样了。继续往回走。雨越来越大。鞋尖开始觉到有点湿。走啊走。雨又小了,公交站台上,那车那人还在,他坐在那看着小屏幕,看上去很舒服。忘了交代了,之前从小道出到大路时遇见一位跑者,以为是她,近来发现不是,是跑在她后面的一位男子。
如是,大致可以推算她是先就跑过去了。或者,因为雨下大了些,她中途到哪躲雨去了。到家的时候,发现鞋子已经全湿了。要进楼道的时候,发现楼下那家先前挂了出租的店面,已经没有了出租的联络了,你是昨晚就发现了,我是今早再去探究下,予以确认的。
接下来,谁会进驻呢?
精色内白,类任道兮
---2023年09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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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写的文字,在20220802的这个早上,想起来要以卷积的方式与新的文字交织在一起。过往随文的附图,就不去管它了,去掉好啦。对于自己而言,最有味道的,始终是文字。一天一篇吧,读一遍,修订下错别字(若见到)。)
拂拭尘埃(二五四) 2021.03.06
早上,吃完早餐,拖了地,取一本书。在坐阳台上将要开始翻书之前,先查看下屏幕,结果正好,见到你已经在路上的消息。如此,书就不用打开了,得赶紧收拾一下,就出门去与你会合。没有耽误什么,装好包,下楼去,还没走到小区的门口,你的电话已经进来。
你到了,我离那还有一分钟。你说要找个地方停车,因为预先已告你陪我走走路。不用停的,我直接上车,走路的那个地离这还有些距离。你哦一下,不知去哪里,由我指方向。这一带你算是头次来,无论是路还是路边的楼房,令你有些好奇,没多久我们就到地了。
先前下了一场雨,雨后的户外,我们所处的那山峦之间的略显有些野的地,没有什么路人,只有你和我,湿润的空气,像是没有温度。眼前有些灰蒙蒙的感觉,四周很宁静,除了那众多的鸟在欢唱,正所谓鸟语花香。至于有哪些鸟在说话,哪些花在吐香,没人清楚。
我说这有些乡下的感觉,因为路边有一些菜地。你说这有些山里的感觉,因为四周有好些丘陵。走吧,我在你的左手,你在我的右手。远处的菜地里,我好像看到了两头牛,你问在哪里?你看得也不分明。然后我有点怀疑,是自己看错了。越走越近,可以确认看错。
先前被自己看成牛的,只是搁地上的黑色的薄膜。只有一位妇人在菜地里,卡着绿叶菜上的嫩尖,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们从她边上的路走过,走到了尽头。如果不是人为地设置了障碍,还可以往前的。只好掉头回来,再踏上菜地里的田埂,试图横穿到对面的路上去。
那儿有一排棕榈树,我们就是要走到那些棕榈树下去的。地里有些小白菜,盖了薄膜,从那边上过,想不出来这薄膜该叫什么名字,问你一声,自己还在继续搜寻,你说出一句:这个叫地膜吧。正是,它的作用大概跟大棚有些类似,用来给被它覆盖在下的绿植保暖。
上到了两边植棕榈树的路,继续往前走。那是一条像被废弃的路,不知通向哪里。我们猜先前大概是有人想搞什么开发的,然后那个项目被搁置了,别的东西没有见着,只遗留下这路。往前走去,我们路过了先前挡住我们的那障碍。那障碍让我们额外地兜了一段路。
往前,左手是一片水面,不大不小的一个湖或者塘。你猜那水里或养了一些鱼的。我是猜这片水的周围正是那个被搁置的项目的源头。对过,有一处简易的房子,边上停了一辆轿车,那房子和轿车全处在被铁丝网围着的圈圈内,那铁丝网上注明这里属于国有储备地。
不知道处在圈里的人是什么角色,可以独享这水色。你说可能就是来守这地的,觉得有道理,又觉得没道理,我倒觉得那人跟先前在某种程度上与这水面发生利益关联的有牵扯。不管这些闲事,我们往前走。右手是矮矮的墙,一棵又一棵的大树,倾斜着搭在墙头上。
蛮有味道的景象,起先还以为是推土机的杰作,然后在看到临水的树根露在外面后,明白这个只能是台风的出品。那场大风吹过来,将这些树一并地朝向墙那一侧歪斜。那场大风过后,这些树就静静地枕在墙头上了,处在了半死的境地:只有零星的叶,没有茂盛的叶。
再往前就来到了河边的景观道上了。在踏上那道之前,我先退回一些,在地里撒一泡尿。道上有一些人在,很少的几个,比如:一位着运动装的男子在跑步;又比如:一位女子在跑步,她边上是骑着三轮车的小女孩,母女两个都是运动装。她们两个在一处路边停了下来。
因那小女孩说有好些含羞草。回过头去,见着她们两个正勾头在那观望,长在路边的含羞草。我们也往右手边的草地上看去,果然有很多的含羞草。我告诉你:以前,我们挖过很多含羞草回去种,结果大多种不活;偶尔有种活的,后来也因为浇多或者浇少,养死了。
往前,我们会见到路边竖着牌子,标识着这附近有多少块基本农田。我们在那牌子附近,还会看到这个或者那个大型建筑机构的名字。看着这些也许种了也许没种什么的农田,看着不远处的景观道。你和我大概都想象到了,这些农田在某一天会长出高楼之类的建筑。
往前,绕着一个变电站转了一圈。在起始处,遇着一位妇人,她说前面没路了,以前有路的地方尽种了树。我们继续往前,沿着一条小路走到了头,没法通过,又折回来,走另一条小路,过去了。大致,变电站外绕了一圈护城河一样的沟渠,我们走在那沟渠的外侧。
到了那尽头的时候,我认出来是我上次误入的地方。这时,我们已经能够看到眼前的那座碉楼了。有你在边上,我决定走到它的近前,去看看它有没贴上保护点的标签。没有看到,边上有家机械加工厂,问里面的人,说是有几百年了。你不信,说它的主体是水泥的。
我不信,则是因为它实在是长得漂亮,却没有一个标牌,跟它显现的模样不配。我只能倒推:它根本就是一个赝品。就像你刚走到河边的时候,去摸那看上去像是木头的栏杆,实际只是水泥外面抹了木头色的涂层。那碉楼边上,沿路边排列了好些像别墅样的小院子。
往前走,不停地走,看两边。到某个位置的时候,我告诉你这里是折返点了。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天上掉下来了大颗的雨滴。我们在一棵树下避雨,从包里找到了伞,可以备用;从包里取出几颗糖果,给你添加点能量。等到雨小了,我们又上路,不停地走着,往前走。
沿着河边走,走到了尽头,我领你去看另一座碉楼。这一座没有前面那座漂亮,这一座有一个保护点的标牌。看上去,这一座也是水泥建筑来着;看上去,这一座比那一座显得夯实。若允许的话,不妨打个比方:这一座像似一个农家小伙,那一座像似一个小家碧玉。
如是,我们走了三个钟,一路同行。大多是静默,偶尔说点什么。等到走完了,等到散开了,我才想起:几十年前,你和我也曾这样在郊野走过长路的,那时我们是怎样子的,有没有一路聊天?是不是也像这次?谁知道呢,或许就这样两个人一起走,本身就是聊天?完成于2021年03月0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