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拭尘埃(一一九一):青黄杂糅,文章烂兮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午后的阳光

散发着潮湿

知了惫懒的呼唤

让人谛听

水珠从荷叶上滑落

杨树绵软的枝条

摇曳着门前的天河

斑驳了青石路面

午后的阳光

在夜里发亮

光影在细语中明灭

讲述了无数朦胧的故事

每个人的阴晴圆缺

车轮在马路上碾压着空气

透过厚重的窗帘

好像有人在哭泣

午后的阳光

散发着潮湿”

读了老何写的“昂代四小时”,其中写到:

“同为边境城镇,西班牙圣巴斯蒂安、法国昂代两地间人员穿梭不息,原因之一是有人寻找幽静,有人向往喧嚣吧。”

查了下网络,关于环法自行车赛是不是在雨天会停赛。看到了,有比赛是在风雨天中进行的,这样的比赛中会有较多摔车发生。顺带,留下较深印象的是:这是一项团队赛事,与原本以为的一个人自己骑自己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另有一点,网上写着:

“[问]为什么大都不封路,路边观众和车手这么近距离?

[答]典型的观众体育,一方面是指环法自行车赛有大批观众,另一方面,观赛的观众又是比赛的一部分。

环法自行车赛号称是世界上现场观众最多的。据2003年的一个报道,法国有一千五百万路边观众,全球有一亿六千万人观看电视转播。因为是长途野外比赛,除了个别计时赛,赛道边是不设观众隔离栏的。有时赛手们不得不从人群中穿过。这样的一重局面往往造成一些意外。”

早上,去外面走了一大圈,就像昨天,却比昨天早多了,因为想着去遇见骑行者。没想到的,走了一路,一个骑行者都没见着,不管是在绕圈的,还是出现在公路上的。好奇啊好奇:他们是统统收到了讯息,有关于今天禁止骑行上路吗?要不,怎么会一个例外都没有?路面湿滑容易摔倒,当然是一个可能的理由。

只是这样的天,在漫长的环法赛中不会出现吗?若是出现会要停赛吗?不管怎样,这大概是他们这些人所构成的那个圈子的一种常识吧:在这样的天,不要出来骑?让我奇怪的只是,怎么可能会这么齐整,一个越轨者都没有?这些人这么驯良?好啦,看到了一位,在就要结束这个转圈时,可以心安了,感谢上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总想遇见却总没遇见,所以在某个时候,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每个人,在别人眼里,都是怪胎。这句话出来后,想要做到自圆其说,蛮有难度的。比如:在自己眼里呢?大多的人,或不会觉到是怪胎,但自认是怪胎的不是个别。

还有一些,被神话化的,归在怪胎一词下面,总显得很是别扭。虽然实质上,怪胎就是偏离了某种正常磨具塑造可能出现的范围,而显现出这样那样的缺陷,但是缺陷在怪胎身上是首先被他人关注到的、光亮在神人身上是首先被他人关注到的。

惯常说法,当然是遵照一个钟形分布:常人位于中间,占绝大多数;偏于一则的,是神人;偏于另一则的,是怪胎。实际,这样的钟,有无数口,有待每个人收罗其中。假比:甲,乙、丙三人,在前面三口钟里面,大家都是常人;在第四口钟,甲是怪胎;在第五口钟,乙是怪胎;在第六口钟,丙是怪胎。如何?

上面说的太笼统,来个实例。宽阔的马路上,对过有一个工地,这边有一个工友歇息处。早上走那过,总能见着有些人,在翻越栏杆,为了不劳神劳力地去走那天桥。说起来,工服因为有荧光而很显眼,给他们自己带来的危害几乎没有。说起来,每次见到我总想拍下,因为这也是一道风景,不想看到而看到的。

这一次,我拍下了,因为没有骑行者可拍的缘故吧?拍完了,继续往前走,这才走了一小段呢,心中的预期早有了:怕是遇不上了,不知什么缘故。然后,眼神,从右侧的公路,转移到左侧的人行道内侧,小黑这时正行走在某个位置,逍遥自在着。

然后,想到,或有人,每次见到我总想拍下的,因为这也是一道风景,不想看到而看到的。好吧,就这样吧,扯平吧。能放松的,尽量放松一些,否则的化,老盯着让人紧张的地方看,看得人容易疲劳。就说那棵树吧,那棵倒下被扶正者的邻居。

原本好好的,在这场暴雨来之前。在这场暴雨来之后,却变得有些倾斜了。如此以致于,我开始要产生某种错觉了:每一棵树,都可能像它那样,成为一棵歪树。歪树本身没什么可怕,可怕的是接续其后的想象:斜一点,又斜一点,斜多些,咣当。

那天,因为去会他,因为可以多走点,确实走了不少。有很长的一段是地下,那是一座地下城了。两边是热闹的食店,恰逢是饭点时间,显得分外热闹。在这热闹之前,则是相对冷清的通道,我是甚少的朝那边去的,他们是绝大多数的从那边走来。

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光鲜,也不知道他们这时已经吃过了在返回光鲜的楼里,还是往这边走走去不知哪里。走在这通道中的时候有点逆行者的味道,走在热闹之城中,才忘了自己。因为这时的耳朵,被噪杂的嗡嗡声充盈,这时的眼睛,被各种细枝末节的色彩填充,最可怜的是这鼻子麻醉了,这种地方本会觉到窒息的。

后来,还是循原路返回的。为了再一次领略一下此番的新奇感。后来,这新奇感带来了如此多的兴奋,在夜里以一通又一通的尿释放出来,就好像水库的闸刀开启,本安然无事地蓄在的水,倾泻而出。想起来,后来读到的一条消息,有人澄清说是香港的水浸与深圳水库的开闸没有关系,看到时没觉到什么,后来有一下猛地觉醒过来,这两个哪跟哪,有大海在兜着呢,根本沾不着边。

后来,从白天躺到晚上,感觉到人已经轻松一些了。虽然这场战事还没结束,也还是以为最激烈的战斗已经打过,胜利在手。这时候可以不躺的,但不躺的话,整个生物钟就全乱了,总不能爬起来翻书吧。躺在那,在自己昏迷过去之前,又想到了那个地下城。这一次不像之前那样把自己看着是野人、他们是文明人。

变成了我根本就是局外人,那座人形的老鼠之城匆匆走过的一位访客。可以的话,以后自己一定尽可能避免再去到这样的地方,虽然那里面不热不冷,没有雨淋日晒。我还是尽可能待在我喜欢待在的地方吧,地面上。热也好冷也好,淋也好晒也好。

早上,走到某个位置。见到阳光从左侧射来,眼前是那远处耸立的高楼和近处宽大的脚手架。停下来,将它们一起拍下,较成品我或更喜欢看到脚手架。小黑趴在边上的草地里,我迟点勾头,发现这一处正有一个井盖,上面涂了画了并写着:白露。

这么恰好?接下来,就该遇到秋分了。这是那几步路中的小小期盼。来到了又一个井盖,见到:“霜降”不对吧?再到下一个,见到:“立冬”。肯定不对啦,秋分在某个位置,没有被察觉到。这样也好,成了下次的一个探寻点,就像上次的夏至。

迎面,见到一对母女,妈妈骑在车上,女儿站在车上、妈妈的前面。那样子能行吗?先前没看到她们在骑行,见到时就是这个样子,她们停在那里。妈妈从座垫上下来了,女儿坐到了座垫上。女儿扶住了车把手,以为接下是要妈妈推呢。有点不对。

是女儿在骑,妈妈在扶着。

青黄杂糅,文章烂兮

---2023年09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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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写的文字,在20220802的这个早上,想起来要以卷积的方式与新的文字交织在一起。过往随文的附图,就不去管它了,去掉好啦。对于自己而言,最有味道的,始终是文字。一天一篇吧,读一遍,修订下错别字(若见到)。)

拂拭尘埃(二五三) 2021.03.05

上午,地铁里人很少。想要找一个靠边端的座位,刚好动作慢了别人一点,只好在车厢里走动,去到了另节车厢。那边更空,在一个端位上坐下来。在取出书翻开之前,打量一下对过。对过一排很空,自己正对面也坐了一个人,看了她就那么一会,觉得有些面熟,想想,知道她似谁。

没有找到好的理由去打扰她,虽然想确认一下。没有想清楚真的是她,接下来自己要和她聊些什么。这儿毕竟是地铁里面,这会人正少,四面很安静。埋头看书吧,书上的内容正有趣。只是,每一次抬头,总要看多她一眼。觉到有些好玩:若真是她,在这样的场景遇上,实在太巧。

她比我先一个站下去了,我想着回头要透过网络,问一下。等到真得想起来问一下,已经在返程的地铁里:傍晚好,求证一下:今天上午,我搭地铁四号线,坐我对面一女子,在市民中心下的,我在甲地上车时,她就在座位上的,我隐约觉得她似你,是你吗? 迟一点收到了她的回应。

今早我从乙地去丙地,不知道几号线。应该不是。好像是四号线。回她:黑衣,眼睫毛很长,正装,下身是裙子,露出一截腿,一个手提包。//你如果记得对面的那个,一直在看书。那我遇到的就确是你啦。没有收到她的回应,走出地铁的时候。迎面遇着一个小女孩,抱了个篮球。

那个篮球往前滚了,她追上去,干脆踢了它一脚。篮球滚得更快了,她在后面追,篮球比她快,我迎上去,踢了它一脚。本是要踢回给她的,有点偏,篮球从她身体的右边过去,落在了一位妇人的脚下。小女孩已经回过头去看了,她在笑,笑得很可爱,那妇人也在笑,将篮球停下。

她过去,从妈妈脚下把篮球抱起,两个一起走。遇上她们,给自己带来了笑。出到地面,在想:上一次遇上她是什么情形?那一次,也是一个上午吧,自己去大学城图书馆,在路上遇见她,她上来问路,说是要去什么学院听讲座,刚好顺路,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聊,就到了她要去的地。

后来,她有在网络上问过:我认识你吗?我怎么不记得?回她:有的,一面之缘。自己能够认出她的模样来,当然不是靠那一面,而是后来,时不时地见到她分享出来的照片,而加深了印象。走在路上,一个小男孩和奶奶在玩耍,他跑过来,在我前面转身横移,刚好挡在我的身前。

差点没刹住脚步,把他撞了。他奶奶带着笑在喊他:你看,你要小心点,差点把别人给撞了。很友好的一对祖孙,从他们身边走过,带着笑。后来,读到了她的回应:是我。地铁不满,依稀记得我对面也只有三四人左右。你怎么不喊我?谁知道呢,先前走在路上我有想过这个问题的。

如果是走在路上,迎面碰上了,自己也许真会喊一声。又或许,当时的辨认不是那么确定,两个人本不是那么熟悉,在空阔而安静的车厢里,喊出声来会打破那安静的氛围。回她一个拥抱,当是为这一次相遇补上一个礼仪。想起来那句:有缘会再见的。这样的事后确认的相遇,挺好。

我们几个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问自己的左手这位:你有几个兄弟姐妹?回: 三个,我是最小的,上面有两个姐姐。哦,你们家三朵花。不用自己问,右手那位已经回了:我们家也是三姐妹,我是老三。好嘛,六朵花。左二的那位是上有姐下有弟,左三的那位是上面有个姐姐。

好嘛,这些女子的家里这么多姐妹。左二提起左一的一个说法:就一个家庭而言,如果头胎生女的话,男的比女的聪明一点;如果头胎生子的话,女的比男的聪明一点。左二的老大是儿子,左三的老大是女儿,右一的老大是女儿,左一一个儿子,我一个女儿。我们几个的下代平衡。

左二带了她家自酿的米酒,说是她妈妈做的。含一点到嘴里,有一种特别的味道,真在搜肠刮肚地找描述这味道的词,左一冒出一句:烟味。正是,就是烟味。含在嘴里的时候,觉到有点腊肉的那烟熏味道。左二赶紧给做解释:酒放在坛子里,外面包上稻杆烧,把酒煮好几个小时。

烟味,就是那会跑进去的。我说:那要是抱上松针,就会松针的味道啦。左二说:松针不行的,烧得太快。想起来了,对头,她说的是。有一份菜里有腌菜,左二说她们老家的做法有两种,一种是用盐搓过,然后放外面晒;一种是开水里烫过,然后放外面晒。左一说她们老家的做法。

第二种一样,第一种不同:不用盐搓,直接放坛子里,用乳酸菌去发酵。聊过了吃的,聊到了读书。有人说起了:到了高中,女的就停步了,男的就赶上、超过了。这个是过往的黄历了,现在不这样了,你去看看这个或者那个学校,班上排前面的,很大可能是女生,无论文还是理。

左一能说,说起她自己和家族里的两个堂弟。其中一个和她是能读书的,高中之前是她领先,上了高中她开始分心,他继续埋头看书就超了过去。逗她:你分心,是因为谈恋爱吗?不是。是那时候参加这样那样的活动。心想,那大概相当于现在所说的社团活动吧。三个人走三条路。

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可以说是各自幸福着各自的幸福,各自辛苦着各自的辛苦。那个小时候最不会读书的,现在很在意小孩的学习,大概是觉到了当年自己错过了机会,现在小孩不能再错过。左三的那位一直保持缄默,这会要让她开口。问她学什么的,不问不知道,一问小小吓一跳。

她现在做的是改行了的。再追问下她和她家那口是怎么认识的。说是来自一个地方,说是小学同学。哦,这个属于青梅竹马啦。误以为她们两个后来同了很久的学,结果只限于同小学。左一的说她自己,也是小学就认识了她那口,后来到了高中成了同学,他们两个在小学不是同学。

早先,被邀请和她们一起,声明了一番:我到场,你当我半个人的饭量,我还是很乐意在此,听你们讲故事的。只有不是非要让我塞饱肚子,我就没问题。结果是吃的东西太多,外加见不得盘中剩菜的,还是把肚子塞饱。去公园里走一走,手里拎着那个瓶子,还有好些烟熏的米酒。

那米酒的味道无谓好或不好,因为有了那烟熏味,而有了回味。完成于2021年03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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