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有了玩小游戏和看视频的习惯。小游戏也是一段时间换一个,如先后玩过俄罗斯方块、消消乐、车位、箭了又箭。游戏小可有时候也让我玩不释手,好的是没有沉迷于其中。视频偶尔也会牺牲休息时间追一两部短剧,在痛斥中消磨时光。而这些好像都已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没想到的是近期极爱关注“农民兄弟”等直播的生产竹片的视频。
看着个工人们将一捆捆、一堆堆竹竿撕扯到传动槽内,从简易机器穿过后就成了一块块、一一节节的碎片,然后装进了车厢被拉走。就这样简单的操作视频却让我爱不释手,目不转睛,一看就是个把个小时,只看得头晕目眩,目无光泽。
也在问自己,为什么会迷恋这些场景?翠绿的竹竿瞬间被粉碎的快感还是胳膊粗的竹子被眨眼睛挤成碎片的释然?脑海中始终不弃的是平台上的那一堆堆竹子,不管是杂乱无章,跟跟堆砌的,还是规则捆放的,都会被工人们的铁钩撕扯入传送带上,徐徐被压轧、切割、粉碎。师傅们的配合没有语言沟通,只有和谐的动作,一前一后,或拉或撕,或扯或顿,瞬间杂乱无序的一堆竹子就被传送到了车厢。次啦啦的粉碎声伴着机器的轰鸣,还有飞舞的尘土,装载机的嘶吼……
工作什么时候才能停下,场院内的竹子什么时候才能加工完毕,车厢什么时候才能满载而归……不,这都是工作的必然与规定的流程。而最吸引我的却是个工人师傅娴熟的动作,将那一根根、一捆捆竹子勾拉到槽内,并让其排队前行接受粉碎的过程。整齐排列的,捯饬起来极为轻松,轻轻一勾就滚到了传送槽内。斜拉横搭的,师傅需在内心里盘算,手上运转,或一堆拉扯进槽,或逐根放置,慢与快,紧与疏间重复着消灭竹子的责任。
恍然明白,这何其不是人生呢?人世间不如意十之八九,各种人参差不齐,各种事杂乱无序,我们如何面对。看粉碎竹子的过程是否就在寻找做人做事的窍门呢?我们要学会乱中取胜,把杂乱无序的竹子理顺,把心思各异的人拢聚一起,在嘲弄中做事,就像那些师傅们,心中只有一个目标,粉碎竹子。我们总以事儿多为借口偏离人生赛道,蒙混孩子的成长,忽视专业发展,原因就在于我们没有定力,心有旁骛,目标恍惚,不能从乱中整序,在有理有节中处理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