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是狗痴,外面看见什么萌狗了,回家就会带上爪子蹄子配上表情声音,给我学一遍,越演越像了还。她最擅长的几样:哼哼唧唧撒娇的,抬起爪子搔脸的,热得喘得呼哈呼哈的。她的QQ空间放眼望去,狗占大半。我们喜欢长得像狗的‘传统’狗,对约克夏那样的不感冒。秀喜欢萨摩耶耶和金毛毛,这是她称呼他们的方式。我喜欢秋田和柯基,太嗲的黏人的咱不喜欢——没错,光可爱是不够的,对狗也要讲独立和个性。
周日早上妹睡懒觉,我起来后就去挠她,有一次她真生气了,我就去买玻璃瓶酸奶赔不是。妹有时会问我:你是我亲姐不?我说:不,爸爸说我是从桥下捡回来的,当时我睡在一只随水漂流的皮鞋里。妹让我给她拿毛巾,我说:先喊三声姐姐。下次我让她递东西,她学我也说:先喊三声妹妹。
回家到了楼下,每次我都提议石头剪子布,决定谁开门。妹告诉我,她知道我爱出剪刀,所以她会多出石头。可到现在,我还是愿意出剪刀,真不是故意想输。妹都不屑再跟我来这个,直接说反正也是你输,就你开门了。第一局我输了,我说来三局的。结果第二局我又输了,我再耍赖,说来五局的。即使这样,还是我开门的次数多。
妹说我言行粗鄙。她炒完菜还没出锅,我的筷子就伸进去捞了。她说:你从非洲来的吗?一周要有两次,妹会说:你能不这么粗鲁吗?或是,你能不能动作轻一点?
关于卫生问题,我自觉得还算爱干净,咱不和妹比。我的原则是有必要的整洁,看不见的脏乱,咱不把它通过想象‘制造’出来折腾。之前我还有意识地培养过自己对‘稍脏’的忍受能力,不想让自己看到一点灰尘就坐立不安,在家里还要处处设拘束,时间花在永远搞不完的卫生上。妹问我:你真得看不见吗?眨巴眨巴眼睛,我说:宝宝,我近视三千度。当妹把家里打扫地发亮时,我觉得没地方放脚。我就跟她讲我的理论,她就嗤鼻子说懒就是懒,还一堆借口。不过,我会强迫物品归类收纳,以减少找物品花费的时间。还会鼓动妹和我一起翻箱开柜扔东西。家里不囤东西,尤其是使用率低的,东西少了才好收拾。
妹上班早,趁我没起床就把相中的我的衣服穿走了,说她几次后她就买回一件一模一样的,搞得我们只能靠线头有没有剪来识别(妹说我是剪线头专业户)。她说: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如果妹在公司说不够四万字,回家后就要唧唧呱呱给我说字。
冬天睡觉时,妹说我老是往她身上靠,她特嫌弃我。我们差一个季节。妹过冬天,我过春天;我入夏,她还没出春。昨晚想撤掉床垫上面的垫被,我觉得太热了,她跟我说她冷。我说宝宝,咱们现在是在过夏天,不是冬天,请不要用冷这个字,OK?她就乖乖地把垫被卸了,但盖的羊毛被坚决留下,我就找了个毛巾被睡了。关键是半夜好冷,只摸到被子一角。起床后感觉要拉肚子,被那个宝宝狠狠地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