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洁诚:你怎么看?”
“噫,大小姐:以前我大意了,现在看大孬,洁诚觉得他不简单啊。”
“不简单哪了?”
“洁诚也说不好,反正只觉得他不简单,你看他爬在桌上,只挑感兴趣的搭腔,那是临时起意的嘛,会不会是习惯使然?”
“你这一说枣儿也有同感,但我不想说大孬,只想知道你是怎么看百花的?”
“百花有两点让我印象深刻,说开阔了我的视野一点都不为过,不知大小姐……”
“快说,别问来问去。”
“1、百花说的金无足赤 人无完人这咱也知道,可她说的人创造岀来的什么什么都是不完美的让我顿开茅塞,这完美地诠释了咱为啥不能苛责前人,作为后人,若发现前人的不足、前人开创的有不少提升空间咱也不必自命不凡,因为后人复为后人也;2、不管是谁,人的生存权是第一位的,这对来自底层的我来说感受深刻,大小姐以为呢?”
“那是自然,对了,枣儿好像在网上还搜到过,有人把生存权当成无数0前面的1,至于0代表什么,枣儿记不得了,你知道吗?”
“那肯定是人追求的东西,比如自由呀爱呀成就呀尊严啊什么的等等。”
“那枣儿再考考你,若咱只有1或1后一位是个小数点,那、那……你懂我的意思吗?”
“当然懂,人的生存权虽是第一位的,可人又是社会性动物,那渴望这追求那便是人的本能,追求数字最大化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你能否再具体点?”
“这说来话多了,大小姐……”
“说。”
“那咱首先得弄清1是什么,洁诚认为人活着得有三个基本权利才能持续地活:1、不能被随意杀死,无论贵贱,不能今天谁看你不顺眼,明天你人便over了;2、不会被刻意饿死冻死,不管是谁,都可能会走背运,一旦他身陷绝境,社会上的其他人或团体得能看到,得伸出援手把他扶上马、送一程;3、不能被剥夺救治的机会,人吃五谷杂粮,不可能不生病,那只要不是绝症,医疗机构就要负起社会责任,不能因这呀那呀地让人回家等死。其次咱得知道1后最起码要有什么,这个1才能站的稳、走的远……”
“快说呀?”
“洁诚看百花和三尖子喝水也有点渴了。”
“说完再找水喝。”
“那大小姐告诉洁诚:人怎样才算在社会上活着?”
“这……他是不是得被某些人需要,哪怕这需要他的人是他年幼的子女或年长的父母?”
“还有吗?”
“他有啥烦恼或痛苦的时候是不是得有人倾听,哪怕这人是他的街坊邻居?”
“还有吗?”
“不管怎样他得干点什么,他干的是不是得有与其他人交换的价值?”
“还有吗?”
“好像还有,但……你有你说呗。”
“洁诚觉得他得存在于某种关系中,就像我,你不时地喊我洁诚,那至少证明我在你心目中活着。”
“噫,还真是,这就是说1后面尽管多多益善,但最少要有份劳动,不管收入怎样,但自己的付出至少有些人认可,还要被人惦记,不管这惦记是直呼你的名字,还是默默地想起,对吗?”
“太对了。”
“那咱前面说的相互成就是不是……反正你懂吧?”
“我懂,这不是1加1大于二的问题,加上他们各自拖带的,那可是蝴蝶效应啊大小姐。”
“那洁诚:若把人换成集体或国家,咱这1呀0啊啥的还适用吗?”
“容洁诚想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