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洁诚:枣儿看了老半天,却只见这别致的庭院,并没人物啥的呀?”
“这一部跟上部一如连续剧,石崇俊把人召集到这儿,洁诚没来的及保存,人便进去了,至于屋里边正发生着什么,你能看见吗?”
“我看不见,只听见什么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什么的,你呢?”
“我也是,他们反反复复放的就是苏轼的这首《水调歌头》,大小姐以为他召人来就是为了共享这首歌的吗?”
“不会吧?—哎呀,都怪我睡的死,你怎么不叫醒我,咱俩共同发力?”
“现在也不晚,他们会还没结束呢,大小姐要不试试?”
“那来,咱聚神,预备、开始。”
“……怎么样,大小姐?”
“唉,跟刚才没有二致,咋会这样啊?”
“大小姐:原因有二:一是时间仓促,洁诚准备不足,二也是最主要的,据洁诚判断,人家既然是有备而来,那我即使打断了大小姐的休息,怕也于事无补,并且这只是开始,怕以后重要的行动,咱很难再窥见一二了。”
“哎呀,都怨我一时不冷静,咱怎么办呢?”
“以前咱的策略是“料敌以先”,采用的模式是利用咱俩的独特优势,先看对方想干什么,然后见招拆招,这实际上是种懒政,是在被动应对,不是料敌以先的最高境界。”
“哪啥是最高境界?”
“这个复杂了,洁诚也说不好,可凡间有个范例大小姐知道吗?”
“啥范例?”
“四渡赤水。”
“啥意思?”
“看来大小姐了解的不多,洁诚主要从中学到了三点,不知大小姐……”
“快说。”
“咱料敌以先没错,但被动应对有局限性,咱更应该做到1、从“知道对方在做什么”深入到“理解对方为什么这样做,咱被迫怎么做?2、对方没有困难,咱给他制造困难,顺势引导其流向对咱有利的方向。3、不在对方选定的地方掰扯,像对待洪水那样,把对方导向凹地围而歼之,咱就是歼不了也可寻机摆脱对方的纠缠。”
“那这前提还是预判对方的预判,对吧?”
“对。”
“那石崇俊为什么这么做,你理解吗?”
“前面说过咱暴露了,他石祟俊召的石伯华、赖哈哈都跟咱打过交道,赖哈哈还吃过咱的亏,那人家肯定是汇总信息,商量着咋对付咱的呗?”
“那咱给他制造困难,以攻为守,怎么样?”
“这……”
“有困难?”
“是,原因有二:一是超出了咱的工作范围,人家一拿住咱的把柄咱反而被动,让玉帝面子上也挂不住,二嘛,洁诚觉得咱可以力打力。”
“咋以力打力?”
“要洁诚猜的没错的话,他石崇俊该先对咱望、闻、问、切,再对症下药,那没有人接近咱能行吗?”
“这不还是被动应对吗?”
“是,但咱以力打力是主动作为呀,啥时候都是保护好自己才能消灭敌人的嘛。”
“那谁会来接近咱?”
“大小姐觉得谁能接近咱?”
“百花?”
“很可能。”
“不会吧,百花会成他石崇俊的打手?”
“这、大小姐:咱等等看好吗?”
“那、哎呀,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