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一年,年年有今朝。
腊月二十三,是传统的小年。今天我们回了老家,和长辈团聚,共同欢度这个美好的日子。
农村人过小年,中午全家人吃一顿热气腾腾的饺子。吃过饺子,到了下午两三点钟,就开始炕锅盔。家里的老人,常常早早发好了面,这一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炕好了锅盔,早早祭灶王。
我们家里也不例外,为了把面醒发好,婆婆担心厨房温度低,专门冲了热水袋,把面盆和热水袋放在一起,又找了一个小被子把它们包裹起来。
静静等待面团发酵的时间里,她开始清洗炕馍的平底锅。直到锅,灶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再看看面盆里的面团,也已经发酵得差不多了。
开始炕馍,婆婆总说第一个锅盔最是要紧,这个锅盔炕得越圆越松软,兆头越好。往往炕着品评着——
“第一个锅盔炕得不错,真不错!”
“哎呦,这个比第一个还好。”
……
等一大筐子锅盔炕好,车轱辘话早已说了一大堆。馍馍散发的香气,话里话外的热气,渲染出过年的一团喜气。
这一天,晚饭是要越早越好的,因为都要早早的把灶王爷爷迎回家里来过年。所以下午三四点钟,就开始听见或远或近的鞭炮声响起,开始零零散散的炮声,通常在一个小时内就连成片,络绎不绝。把小年的年味烘托出一个新的高潮来。
今年,因为大气环境形势严峻,不允许燃放鞭炮,所以那种热切的喜洋洋的年味,也寡淡了许多。但是老人领着一家子老老少少拜祭灶王爷爷的仪式一开始,这过年的感觉就又刷地扑了过来。
一年又一年,十年又十年,过完了小年,大年的脚步便更加欢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