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楼前,拥挤着漆黑的一片,密密麻麻,像是在聚集,越来越多,嘈杂声也越来越大。
他向下望时,那密集之中仿佛有一双眼睛也望向了他。他惊吓地缩回了头,靠墙坐着。他和她都没有出声,水晶也没有出声。
整栋楼里仿佛有什么在奔跑,声音顺着风道传到了屋顶,仿佛整栋楼都在颤栗。他们死死盯着那块铁板,生怕有什么把铁板顶开。
天快亮时,楼道里的声音消失了,楼外的嘈杂也消失了。当阳光刺向他们眼睛时,他们才意识到,这是第二天了。
他又探出头来,楼下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些被压扁的草丛和凌乱的灌木,还保留了曾经发生过什么的证据。
他走到铁板前,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上面,听不到一点异响。他又将铁板掀开一条缝,只看到空荡荡的楼梯。
他决定离开这个废弃的小区,继续向离城市更远的山区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