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书五经”
“五经”是《易》《书》《诗》《礼》《春秋》;“四书”按照普通的顺序是《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前二者又简称《学》《庸》,后二者又简称《论》《孟》。
教《学》《庸》和《论》《孟》同样普及的是朱子的注,“四书”是朱熹编在一起的,“四书”的名字也因他而有。
二,“四书”的编排情况
从前私塾里,学生入学,是从“四书”读起的,“四书”是那些时代统一的标准的小学教科书。那时的学生只背诵,而且得背诵朱熹的小注,因为将来用得着——科举考试主要科目是八股文,题目都出在“四书”里,并且是朱注的“四书”里。
最初力提倡“四书”的是程颢、程颐兄弟。他们说:“《大学》是孔门的遗书,是初学者入德的门径。只有从这部书里,还可以知道古人做学问的程序。从《论》《孟》里虽也可看出一些,但不如这部书的分明易晓。学者必须从这部书入手,才不会走错了啦。这里没提到《中庸》,可是他们很推崇《中庸》的。《中庸》是孔门传授心法的书,是子思记下来传给孟子的。
《大学》是“垂世立教的大典”,所以程子举为初学者的第一部书。《论》《孟》是“应机接物的微言”,问的不是一个人,记的不是一个人。浅深先后,次序既不分明,抑扬可否,用意也不一样,初学者领会较难,所以放在第二步。至于《中庸》,是孔门的心法,初学者领会更难,程子所以另论。
朱子认为,有了《大学》的提纲挈领,便能领会《论》《孟》的精微的分别去处;融贯了《论》《孟》的旨趣,也便能领会《中庸》里的心法。
朱子教人读“四书”,为的成人,后来人读“四书”,却重在猎取功名。
三,“四书”概述
《礼记》里的《大学》,本是一篇东西,朱子给分成经1章,传10章;传是解释经的。这部书的注称为《大学章句》。
《中庸》的著者,朱子和程子一样,都接受《史记》的记载,认为是子思。关于书名的解释,朱子解释,“中”除“不偏”外,还有“无过无不及”的意思;“庸”解作“不易”,不如解作“平常”的好。
《论语》是孔子弟子们记的。这部书不但显示一个伟大的人格——孔子,并且让读者学习许多做学问做人的节目:如“君子”“仁”“忠恕”等,又如“时习”“好古”“择善”等。
《孟子》据说是孟子本人和弟子公孙丑、万章等共同编定的。书中分辨“义”“利”甚严;而辩“性善”,教人求“放心”,影响更大。又说到“养浩然之气”等。孟子“好辩”,书中攻异端,辞锋咄咄逼人。
《孟子》有东汉的赵岐注;《论语》有孔安国、马融、郑玄诸家注,却都已残佚。
朱子的那一套“四书”注实在用尽了平生力量,改定至再至三。他死后,朝廷将他的“四书”注审定为官书,从此盛行起来。他果然成了传儒家道统的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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