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师徒几人辞别了老子，起身返回鲁国。
弟子子路却疑云重重，不得释然。颜回问其何故，子路说：
「我们大老远跑到洛阳，原本想求学于老子，没想到他什么也不肯教我们，只让我们看了看他的嘴巴，这也太无礼了吧？」
颜回答道：「我们这次来不忘此行，老子先生传授了我们别处学不来的大智慧。
他张开嘴让我们看他牙齿，意在告诉我们牙齿虽硬，但是上下碰磨久了，也难免残缺不全；
他又让我看他的舌头，意思是说舌头虽软，但能以柔克刚，所以至今完整无缺。」子路听后恍然大悟。
颜回继续说：「这恰如征途中的流水虽然柔软，但面对当道的山石，它却能穿山破石，最终把山石都抛在身后；穿行的风虽然虚无，但它发起脾气来也能撼倒大树，把它连根拔起。」
孔子听后称赞说：「颜回果然窥一斑而知全豹，闻一言而通万里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