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周记:《欢乐——透明的红萝卜/球状闪电》

        这周阅读莫言的《欢乐》中《透明的红萝卜》《球状闪电》两个主题。

      《透明的红萝卜》主要讲述受尽继母虐待的黑娃,缺衣少吃,沉默寡言。被派往滞洪闸工地劳作,却被自称他师傅的“独眼”小铁匠的长期的欺压。虽菊子姑娘和小石匠对他关爱有加,温暖他,让他生活有了光,有了期待,但却因随菊子和小石匠的爱情的出现,这短暂的温暖终将无疾而终。在饥饿与孤独中,黑娃拥有超常感官能力,将普通红萝卜幻想成“晶莹透明、包孕银色液体”的象征物。菊子姑娘的关怀短暂温暖他,但小铁匠的欺压和情感纠葛导致悲剧——黑孩为寻找幻象中的萝卜拔光菜地萝卜,最终被剥光衣服驱逐,凸显其精神世界的崩塌。

    《球状闪电》故事围绕少年蝈蝈的生活变化展开,从他的尿床问题到高考接连失利,接着到与农村女孩茧儿的结婚生女,再到与毛艳的重聚及家庭矛盾,最后以球状闪电引发的一系列神奇事件。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名叫蝈蝈的少年,他的人生充满了戏剧性的转折。小时候,蝈蝈经常尿床,一位老先生为他配了中药,并赠送了一只草蝈蝈。在放生这只草蝈蝈后,他的尿床问题竟然奇迹般地解决了。年轻的蝈蝈聪明秀气,成绩名列前茅,是清北的好苗子,可偏偏在高考前,校长女儿毛艳的一记调笑土坷垃却让他的泌尿系统再次出现了问题:在考场上,他频频尿急却无法排尿,最终导致考试失败。尝试了多次后,他只能无奈地回家务农。面对高考失利的蝈蝈,农村女孩子茧儿却对他情有独钟,主动出击,最终,抱“美男”归。两人最终走到了一起并生下了女儿蛐蛐。几年后,曾考上农学院的毛艳退学,在畜牧站与蝈蝈重逢。毛艳劝说蝈蝈合伙购买畜牧站降价处理五头澳大利亚纯种奶牛办奶牛场。她提供技术和资金支持,而蝈蝈则提供场地和日常养殖。毛艳的到来无疑给这个家庭带来了致命的打击:她接受过高等教育,不管是穿着打扮、行为举止,还是在处事能力等多方面,都蝈蝈的老婆茧儿更胜一筹,就连自己的女儿蛐蛐,也喜欢黏着毛艳,更别说有文化的蝈蝈了。因此,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带来了家庭内部的矛盾:茧儿感到自惭形秽,愈发抑郁;而蝈蝈的父母也对毛艳充满了敌意。最终,蝈蝈选择与父母分家,住在养殖奶牛的地方。但老太太偷喝孙女的牛奶后却要求儿子每天送牛奶;而毛艳因地制宜烹饪的蜗牛大餐也让乡亲们大饱口福,当地泛滥成灾的野生蜗牛迅速变得稀缺。毛艳带来的改变显而易见,但也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新的挑战和考验。

        这一个雷雨交加晚上,蛐蛐和蝈蝈在等待四眼阿姨到来时,却遇外观赏了闪电:一道球状闪电划过天空,在院子里粗大的白杨树干上滚动,最终落在地上。兴奋的蛐蛐追着那炸响的金色火球,一脚踢飞,犹如足球运动员射门,火球落在奶牛棚后引发剧烈爆炸。冲击波使得蛐蛐和蝈蝈倒在院子里。第二天清晨,两人苏醒过来,却似乎并未受伤。然而,蛐蛐却意外地学会了脚尖走路旋转,仿佛天生的芭蕾舞者。他一边旋转,一边念叨着:“我要飞……我要飞……”而蝈蝈则在旁边掐着秒表,毛阿姨则端着相机记录这一切。旁边一位不明所以的外来青年小说家看着这一幕,感到困惑不解。《球状闪电》的故事至此结束,留给读者无尽的遐想。

        这个故事并不复杂,但却让我读得晕头转向,因为作者把多个叙述主体,如蝈蝈、茧儿、花额奶牛,甚至刺猬等运用第一人称叙述,还打破了时间顺序和事物发展的常规逻辑,构建一个复杂而多变的故事世界,一时间很难反应过来,不过,静下心来细读,故事的脉络也就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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