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夏天暴雨,下起来那是瓢泼一样。下班刚走出一楼大堂,站门口看到水雾夜幕般笼罩的四周,明明才6点过一点点,却给人完全天黑了的错觉。
暴风雨下,我手中虽然有伞,却也还是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迈步朝前走。看着雨发呆的当口,突然有声响出现在我身侧,心陡然一惊。原来以为自己的内心已经强大了不少,没想到还是有害怕的时刻。
害怕的是什么呢?想起人类先祖,在生产力极低的时代,面对无法解释的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时,应该就是这种畏惧的感受吧!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发展,这种刻在基因刻在骨子里的对大自然的强大爆发性力量的恐惧,依然如影随形。
如果有人说我不怕打雷下雨,那你试试一个人孤身站在暴风雨前,或想想小时候,暴雨大作,电闪雷鸣时自己是什么感受。
意识到旁边有个人不声不响的走出来了后,我才心定下来。想想这样等着的话,估计是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于是,拎起裙摆,撑着伞,快步冲到雨中,朝地铁站快走过去。
这雨实在太大,不过一两分钟,感觉鞋袜都湿了。想到地铁站空调经常比较冷,穿着湿的鞋袜坐车肯定会不舒服,我索性脱下鞋袜,打起赤脚往地铁站继续走去。
赤脚踩在地上,感觉很清凉,很舒心、定心。暴雨把地面冲刷得格外干净,地面平实,还有哗哗不断溪流般从高往低涌过的水流。流水趟过路面,流经我的脚底脚背,心情舒畅。抬头看去,稍远些的,都是雨雾蒙蒙的一片片;近点的,是雨幕遮蔽的朦胧的树影,稀稀拉拉的人影。在风的裹挟下,地面升腾起的人间仙境般的袅袅水雾。而我,是这行走天地间的人。灰蒙蒙虚虚实实的天,脚踩的踏踏实实的地,以及行走天地间形形色色的人,这,不就是我们常说的“三才者,天地人”么?
再配上一副自我创作的童画作品,感觉技能太幼稚,但是多多少少也表达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文字是表达的艺术,绘画亦是。

会写字就会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