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眼很长时间了,三联药也总是带在身边的,这是现实生活中的我。睡梦里也总是夹杂着这些因素,昨天梦里,就回到了青山医院,在排队等待开药的当口,老朋友Z来了,脸脥发红,问其结果说,他在发烧,现在他的腿发软,有些擅抖,我忙叫他坐下,怪慎他怎么没有陪伴。然后说,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去找纸杯,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回到医务室,只见我的药开好了,一大包,有些根本就是我不需要的。我暗暗地说,这个医院早晚要垮掉的,因为都是公费。
梦醒了。回忆起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真就是那个样子的。昨天,与原单位的同事,同为避署在黄水的逯和石,到小树林坐吊床,吹电吹管,好温馨的画面,让我想到了一首怎样的诗了,先照下来,然后付上。
昔日职场并肩立
今朝乐坛好兄弟
闲调管音润心田
艺海同行开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