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2-17

回来一趟，人潮攘攘。招牌有新有旧，路标没变模样，街边开了很多奶茶店，小时候的画室藏在犄角旮旯里成功躲过了我的眼睛，公园里绿色的树和绿色的水周围堆满了廉价而多彩的人造装饰，最爱抢食的鱼今天不许人喂。逛来逛去，哪儿都人多，哪儿都要花钱。结果最喜欢的地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书店。适宜的温度，铺天盖地五花八门的书，坐下摊开一本就可以看一下午，走在难于落脚的这里，胸腔自动回荡起那种难忘的快乐。看着坐在走廊上看书的一排排人，突然继续疏通了之前的一个点。是的，读书是为了感受，它最伟大的一点在于：你可以停留在原地，用相比作一本书而言短得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交换一段你可能永远无法感受到的体验。那些低垂着的脑袋不需要更多的代价就可以感受超出自身以外的东西，几乎不需要成本，要知道在真实的人生中你要看见某段经历的结局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有时这代价甚至非常惨重。因为人生是有限的，对于个人来说它只有一次，是越用越短的铅笔芯。因此相比而言，读书对于大多数人最稀缺的资源——试错成本，几乎是无害的。它温和，可挑选，可暂停，可断续，永久停留，只等你选择来读或是不读。这些积累下来的虚拟经验也许会在人生选择里发挥作用，也许不会，但我总觉得它们存在于某个地方，你感受过的东西会和你经历过的东西一样，或多或少地成为你的一部分，塑造你的一部分。看不见又带不走的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该如何称呼为好呢?但愿之后的我能为它取一个更合适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