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还在赖床。
我下楼买早餐,临行前叮嘱谦哥:自己起床、自己洗漱、自己收拾,在我回来前完成。
完成了。我一副诧异状:
“你还能不能给我留几次打你屁股的机会?老这样,搞得我的技能都生疏了好不好哇!?”
谦哥眉开眼笑:“你没有机会了!”
早饭间,谦哥有些不满:张老师说话不算数,他说了春假不布置作业的,其实还是布置了两张试卷,哼!
张老师没说错啊,春假是没布置作业,但布置了清明假的作业啊。对我这番解释,谦哥当然也只能摇摇头无奈接受。我话锋一转:
“但你春假第一天就已经把张老师布置的作业写完大半,不讲武德啊你属于是,接下来这几天的春天归你了!”
谦哥眼睛一亮:“爸爸,你这是在夸我吗?”
写作文《找春天》,早已打好草稿只需誊抄——对了,我还给谦哥念了一篇简友的文章,给了他一些灵感。
路过课桌时瞥见谦哥一笔一划写好的字,讲真,非常工整。我抄起旁边茶几上的一个公仔,狠狠砸到了沙发上,愤愤不平:
“这日子没法过了!”
谦哥一脸懵圈:老爸发什么神经!?
“怎么我小学的时候就写不出你这么工整的字,明明我也是套着田字格写的啊!我要练字,必须要超过你!”
谦哥眉毛一挑:“爸爸呀,菜,就多练!”
小子,虽然老爸我演技浮夸,但你似乎比我更入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