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情玉和段书豪
没有年代的故事
分界线不明确。
是梁情玉最早对这段关系下的的定义。
她没有细分,什么是合适的距离,什么是逾距。
早上和晚上的报平安,中午吃了什么,随意而没有格调的聊天。
毕竟是试试,或者是想想,没有明确的终点,也没有期待的未来,是凭着喜欢,就去闯荡。
梁情玉喜欢早上去大口尝新鲜的空气,饱满的日光,凉凉的晨间飘来的渺茫的歌声,加上斜斜的,甜甜的一丝好心情。她的一天从第一缕阳光开始温暖。
路上或许有多或者少的鸟儿,在粮店前面叽叽喳喳,有狗在叫,有猫在跳,红色的旗子在商铺前摇曳,她走向书的殿堂。
轻抚书的脸颊,随着书中的人物起起伏伏 ,情玉对着写下她的感悟,说不上是感悟,仅仅是想写。有时候是跳跃着的青蛙代她讲述田间的安谧,多彩的蝴蝶渲染一望无垠的田野。
前方有,或者没有,她不在意,会想到,想拥有很多个闲散的下午,不谈品咖啡与甜点,只想在角隅之中静静地,看着喜欢的人和事物。
越长大,越不会体察世界。
像是失去了儿时的超能力,梁情玉写东西不再是凭借着感受了,会开始想,哦,排比,哦,顶针。也会打趣自己,按格律不是诗,按中心不是散文,写什么呢?
看蚂蚁在地上来来回回,现在她不看蚂蚁了,她站在马路边看人们熙熙攘攘。
倒也没有什么分别。
她会想折一枝梅花送远方人,但梅花也不过是意象,意象也不过是约定成俗,不够浪漫,不够热烈,所有能用实物表达的情感,都不是爱。
她趴在书桌上,看见钢笔。细细的,有些磨损的钢笔,她用它写下一篇篇冒险故事,从书桌的六楼到街道的雪松,蓝色的钢笔仗义执言,烟状的,对,烟状的钢笔是她儿时隐隐的叛逆,代表着她的骄傲和不容置喙,烟状的钢笔喜欢打断蓝色的钢笔说话,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现在的情玉看见蓝色的钢笔静静躺在桌子上,烟状的钢笔早就不知去向。热烈的喜欢似乎总是不能长久,所以是不是总要留一点,留一点给未来,留一点给回忆。
越来越多的人会用聊天软件了,但是情玉还是有点喜欢书信。因为那是她可以畅所欲言发地方,写信好在哪,好在不会有人打断。摊开信纸,拿起钢笔,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寄出去也罢,不寄出去也罢 都是心中的梦。
书信会渐渐的积攒,聊天记录会慢慢的变多,但是它有期限。
两年是最久的漫游时间。
两年,就可以忘记和一个人聊天的所有,也可以开始一段崭新的聊天。
书信是她一笔一划书写下生活的痕迹,也许是早餐的鸡蛋煎糊了, 也许是夜间的梦魇,翻身抱住温暖。
生活在改变,梁情玉还在阅读,她看见优秀的不优秀的人,美丽的不美丽的人,她在路上。
也许会遇见橡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