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溜走,没有谁能够挽留片刻,分毫。时间对于谁来说都是公平的,不会多,也不会少。当我们的父母年事渐老,额头上爬满了皱纹,白发渐渐覆盖了黑发,自己也将近而立之年。
有时会想起年少的时候。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都说父爱如山,静默,高远。他那时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忧愁,喜欢抽烟,身上一股淡淡的烟草味,烟雾弥漫里他那双眼睛仿佛蒙着一层雾气。那年他在家里砍了许多粗树枝,用砍刀把树枝砍成等长的一段段,小拇指般细的也没胡乱砍断。树枝都砍完后,整整齐齐的码放在我家二楼的阳台上,堆到房顶那么高,还有一间房里码放了一小半。地上砍掉的树枝碎屑也用竹篮捡拾起来,那时还在灶台上用铁锅做米饭,快熟的时候用这些碎屑烧火正好,米饭不会蒸糊。每当有人经过我家门前看见阳台上码放整齐的树枝,总会对我母亲说你家那位真是劳模。小时候父亲从没打过我,而母亲打的我满村跑喊救命。我总是躲到父亲那里,免过一场竹笋闷肉。那一年,姐姐在厂里出了工伤,中午放学回家,父亲的眼睛湿润通红,母亲去了姐姐那边,我在家上学,那天下午的课我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漫长而悲伤。没有听讲的我被数学老师扇了两耳光,也没有感觉。很长一段时间父亲干活忙到很晚,昏黄的灯光亮起,父子俩才开始做晚饭。
上中专后,差不多一个月回一次家。每次回家,母亲做了好吃的都把盘子放在我的面前。印象特别深刻的是05年冬天,月底回到家,地面已被白雪覆盖。第二天将要返校,我的一条裤子还是湿的没有干透。于是母亲烧起了碳火烤干我的裤子。冬天的夜晚,格外的静谧,外面的雪花一片片静静的飘落。寒冷的冬夜,昏黄的灯光下,母亲烤着未干透的裤子,我的心仿佛在冬日的暖阳下那般温暖。他们默默的做着一些事情,那就是伟大无私的父爱母爱。
还记得有个月底回家时已是下午五点多,那时已经出嫁的姐姐回家了。晚上就要回去,那时的我特别喜欢看书,那段时间迷上了几米的漫画。姐姐临走时塞给我30元钱,让我买本几米的漫画。拿着温热的钱,心里说不出的感动,湿润了眼睛。
很多时候我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但是每个人对我的好,我都会感动的像个孩子。家人的爱,朋友的爱,甚至陌生人的爱。人总应该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在时间的长河里,什么东西都在不断的流逝,变迁。唯有怀着爱和一颗感恩的心,相信我们为了美好的生活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