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时和一个男人一夜缠绵,大概天蒙蒙亮时,我点燃一根事后烟叼在嘴里,吞云吐雾间,回想昨夜荒唐。
看着晶莹汗液包裹着胴体地轮廓分明眉眼凌厉的男人,我靠在床头只觉得疲倦。
把烟头拟按灭在烟灰缸,将烟杆一扔,直接穿戴好,拎着高跟鞋出门。
临走前,在床头柜放上一张银行卡,算是我补偿了。
便直接开车离开原地。
这件事我一直烂在心底,因为是成年人都会捧场做戏。
何必把这种事情挂嘴边,我也懒得宣之于口。
闺蜜打电话问我为何那天晚上是一个男人接电话,那时候我已经被折腾得疲软。
所以睡得死沉根本不知道闺蜜何时打电话,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
站在大平层的落地窗上,俯瞰着万家灯火,高楼矗立,手里夹着半根烟,烟雾缭绕,可我一言未发。
闺蜜似乎知道我的难处,没再继续询问。
一月后,新贵举办宴会邀请我们这群人去捧场。
宴会厅里,我喝了几杯酒,微醺时,正准备到大阳台吹吹凉风醒醒酒时。
经过拱门石柱时,我似乎听到有人谈论着什么。
驻足时,便看到五官俊逸地男人捏着高脚杯,他栗色地头发梳成大背头,而另一个男人一头粉红头发七三分的发型给他增添了几分少年感。
粉头发的男人捏着酒杯愤愤地说:“把我睡了丢给一张卡,把我当什么了?”
他捏着酒杯手指骨逐渐泛白,酒杯有被他捏碎的趋势,酒红色地西装领口半敞开,一条项链垂到胸线处。
栗色头发笑得前仰后合,手肘无意中撞他的手臂,“让我们易少吃亏,究竟是何方神圣?她莫不是把你当成嘎嘎了,哈哈哈……”
“滚。”被称作易少男人狠狠踹了栗色头小腿肚一脚。
那男人为何这么熟悉,好像那天睡的男人也是粉头发,肯定认错人了。
看不到我的,我半只手捂住半脸,做罪心虚似的离开了那里。
走到大阳台吹着冷风,新鲜空气吸入鼻腔时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就在我准备回去时,不下心撞上一个人,那人往阳台处走,手里捏着高脚杯,酒水撒撒出,溅出些许在身上。
“不……”当抬眸看清是易沉燃时,直接垂下头,心里在吐槽怎么就遇到他。
他却凑近一步带着神似的目光打量我,“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急忙挥着手,矢口否认,“没见过,绝对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