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看中医,医生问她,口干吗?她一愣,干吗?嗯,应该还好吧。
后来在调理过程中她一直想这个问题,还问医生,怎样算口干,标准是什么。
回家想了两三天,觉得应该是口干的。
医生问她脚痛不痛?是酸,是胀,还是痛?她也无法马上回答。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是怎样地和自己的感受脱节,不清楚自己的感受,也没有人与她这样互动过,慢慢地自己完全封闭了感受。
她还意识到,自己无法直接回答医生的问题,因为担心答错了。很可笑对吧?自己的感受只有自己知道,是怎样的成长经历,让她觉得回答自己的感受还有对错之分呢?
可是,这确实是在毫无察觉之下最自动化的反应。所以,一个人要被规训过多少次之后,会如此刻骨铭心的第一条件反应是“担心我错了”呢?
最可怕的是,随着这些年的自我意识觉醒,她明年知道自己会不自觉地进入“非对即错,非黑即白”的世界,依然逃脱不了这样的模式,只是现在这样的呈现更隐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