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就是一场漫长的自我达成吧。
也不大对,我口中的我,是从最初的白纸,基因血肉骨骼,经受影响和教育形成的。我是我的父母和他们的父母,兄弟,邻居,朋友,还有我的老师,同学,好友或仇人,周遭的社会环境,传承无数年,经由陆地海洋到来的各种本地和异地文化交织而成的,我始终在变化着,也许我所谓的我是那种基因上与他人不大相同的序列,外在表现不明显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一切汇向我,又离开我,选择留下的那一部分。
无时无刻变化着的我,开放的态度是失去原则和自我的开始。
我所谓的达成也就是,这个奇怪观念的组合,某种不寻常的逻辑等式,譬如1+1=雨水和陆地,这样的公式推演出的行为逻辑。
除非我不再接收外来的信息,不然我可能永远走在达成的路上。
还是屌丝那一套宏大叙事逻辑,我从我看到其他所有人,我们是现象的集合,是人性和规则是争执是博弈,是愚蠢和偏执是博爱和自尊,是五光十色乱作一团漆黑。我走在演化成一抔黄土的路上,我以为我们都是这样的,但也许只是我以为。
我们之所以称为我们就是我们承认自己唯一,独特,是宇宙和自我的核心。
“所以你长时间坐在寂静走廊的长凳上做什么?”
“无聊,”
“是需要朋友和社交还是情感寄托或是对未来没有方向?”
“都不是。”
“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哦!我知道了,你其实知道只是你不承认。人还能有什么别的需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