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说着将小车推到二十一身边，前面露出一面大大的镜子，二十一得以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心道：“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感觉全身都这么疼痛！”
镜子里，他跪在一个台子上，未着寸缕，背靠着一根与肩同宽的厚木板，双手背到身后。二十一手腕用力，却是不能收回，心里明白是被固定在了背后。从胸到腰，与木板一起被一块像是乳胶一样的东西包裹着，像一只桶一样。木板的下半部分从两边分开，形似两只腿，而二十一的腿也顺着木板分开，腿弯处被一个卡环卡住。小腿向后，脚踝处也被卡环卡在台子的边上。如此以跪姿被紧缚，怪不得动不了。
“怎样，看到自己的状况了吧？”
“我……”
“哈哈哈哈！来参观一下！”
燕子将小车推到二十一面前，又推来一张茶几模样的小桌子，暂时挡住了镜子。二十一不想看，闭上了眼睛，把头扭向一侧。只听燕子一声冷笑，左右手互相整理一下戴着的皮质手套，微微弯下腰，左手扶在二十一头顶，右手像打乒乓球一样猛的扇下去，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跟着再顺势反抽回去。如是几下才停手，她蹲了下来，很认真的看着二十一的脸。
二十一眼泪夺眶而出，呜咽着说道：“燕子，我去上班，求求你了，放开我吧！”
“哦？哈哈哈哈！你这种人，真的很会装啊，据她们说你在培训班里表现得很好，我还以为已经调教好了，没想到你却是深藏不露啊！”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会再犯了……”
“好，好，今天就算了，不过我还是要给你看看，以后或许会用到。唉，培训班那些人也真是的，搞得太敷衍了。”燕子说完，站起来将小桌子移动到二十一面前。
燕子从小推车上拿起来一只U形的钩子，尾部连着一根小皮带，前端有一个小小的弯曲，很圆滑，也很精巧。
“知道这是什么吗？”燕子问道。说着将其在二十一的脸前比划着。
二十一点点头，在培训班里是见过的，这是固定头部用的，那钩子钩在鼻孔里，向后固定，使头不能低下去。
燕子又取出一根大了一些的钩子，一端是一个圆环，另一端是一个拇指大小的小圆球。二十一也见过，这通常是和之前的钩子配合使用的，这个钩进后庭里，然后圆环那一端和U形钩相连。某次有一个学员犯错，就被这样对待过，当时他的腰上还有一根很宽的皮带，前后的钩子拉紧之后再连接在皮带上，然后被吊了起来，想起那场景，二十一虽没有亲身经历，此时却仍是心有余悸。
燕子似乎知道二十一心中所想，笑道：“相必你知道这两样的用处，可是舒服得紧啊！”
二十一不敢搭话，燕子又一件一件的将小车上的物品拿出来摆在桌上，拿一件就介绍一件，有时还在二十一的身上比划，让二十一恐惧不已。
也不知过了多久，燕子终于把这些物品介绍完，随后又将它们搬走。二十一觉得已经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尤其是膝盖处，即使是十分轻微的振动，也能传来剧烈的疼痛。
燕子放好物品走了过来，高跟在地面的每一次碰撞都让二十一心里剧跳。二十一看向燕子，目光里饱含期望。
燕子站在二十一面前，左手扶着二十一的头，让他仰望着。二十一脸上泪痕未干，做出很虔诚的样子。燕子笑着，突然毫无征兆的一脚踢出，正中二十一的的某脆弱处。
“哦呜……”二十一一声哀嚎，却被燕子一手捂住嘴。二十一想佝偻起身子，将脆弱处掩护起来，却又无法动作，使得脆弱处只能直面强力。
二十一身体颤抖，脑袋不停的晃动，眼泪再次涌出，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燕子松开了手，二十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以缓解疼痛。
燕子咯咯笑着，很开心的样子，二十一抽搐着说道：“主人饶了我吧，我听话，再也不犯了。”
“哈哈哈哈，好吧，念你是初犯，饶你一次。”燕子说着慢慢的解开了二十一身上的束缚。
二十一瘫坐在地上，揉着膝盖，只见膝盖处通红一片，稍微触碰一下便是钻心的疼痛。
眼前出现一只手，手里拿着一瓶药膏。二十一抬起头，看到燕子伸出另一只手来，摸着自己的头，很温柔的样子。二十一赶紧双手接过了药膏，抽搐着说道：“谢谢主人！”
“唉！”燕子叹了口气，柔和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只是你非要调皮，只要你听话，完全是可以避免的啊！”
“是，是，是，以后我一定听话！”
“嗯，自己抹一下，这是我们公司专门制作的，很有效果的。”
二十一拧开盖子，一股莫名的芳香扑鼻而来，只凭这香味就可断定，这绝对是好的。药膏涂抹在膝盖处，疼痛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沁入脾肺的舒爽感。燕子又扔过来一双护膝：“戴上吧，我知道在培训班里，你们都是一直戴着的。”
二十一拿着护膝，这手感却不是培训班的可比，想来也是极好的，小心翼翼的戴上，只听“哗啦啦”几声，眼前又出现一只项圈。燕子也没有说话，二十一自觉的便取过来戴上了，将链子一头的皮环双手递到燕子手上。燕子哼哼几声，似是赞赏，拉着走了几步，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手指着高跟鞋。二十一顺着她的手指，看到本来漆黑反光的鞋面上居然有一些污渍，如果不是就在眼前，还真是难以发觉。
“唉，这可是你刚刚弄到上面的哦，该怎么办呢？”
二十一想起适才燕子踢的那一脚，确实是被自己弄脏的，这样的情况在培训班是经过教授的。二十俯下头，认真的清理了起来。
“嗯，果然，没有白学！”燕子赞道：“好吧，现在去休息，明天送你去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