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文字|(四)归来———《边城》续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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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傩送不会回了吧”天边的落霞映得天色很紫,翠翠与狗坐在江旁望着落霞,黄狗应该是感受到了翠翠的忧伤,轻吠了几声。已是黄昏,不过一会儿天便会暗下,翠翠还坐在那儿,黄狗总会多吠几声,提醒翠翠回家。翠翠哪里想回去,自那次傩送走之后,她便一个人坐在那儿。

过几日便是端午日,和以往不同,提前两天就会有热闹气氛。这两天天气朦朦胧胧,没有一丝白光。

“爷爷,翠翠想你了,你说,傩送不会回了吧”翠翠正望着死去的天自语。“再过两日就是端午,这次我想自己包粽子来吃,我要进城买些糯米”翠翠很想与祖父再打趣,可这自从傩送走之后就没过了。   

今天这天气算是见点光了,这次,黄狗要同翠翠一同进城,黄狗狂吠了三两声“你倒是很开心,是我多久没让你与我进城了。”翠翠俏皮地蹲下摸了摸黄狗,再一次愁苦的望了望天,“这是第几日了啊” 。

进了城,翠翠先逛了逛,买了米,就到了一处茶馆休息一会儿,听到旁边两位野汉在议论,翠翠侧了耳朵听了一声,似乎在谈论船总顺顺,于是便认真的听了起来。这两位议论道:   

“听说船总顺顺这几日过于劳累病了”。   

“是吗,我也是听闻了,他那日似乎在掌              船,便一下晕了过去,闲些没把那客人吓死” 

  “听说呀,他的那两个儿子都出走了,这可倒好,现如今病了,也没个信儿回来”。   

  “是啊!不过是可怜了这顺顺,当初二老与那乡里丫头,可是有多少人在祝福,怎可料到大老就发生了意外。”

听到这,翠翠心里抽了一下,莫不是在说自己,应该就是自己了吧。有些伤感的再忆起与大老的是来,再竖起耳朵听。

“不过啊,我听顺顺的隔壁王大妈说二老前几日就回了,听到父亲病了,便自个儿懊悔。” 

  “回了,这可是太好了,这一回也是挺久的了,是该回了”翠翠听到这句话后,便按耐不住,就跑去了顺顺家中。

日色渐渐亮了起来,这会儿已是晌午了。

  翠翠在路上,一直心神不定地赶往顺顺那儿,不知是开心还是难过,来了,翠翠推了下门把,听到前来开门的脚步声,便暗暗的紧张。

  “你怎么过来了”顺顺望着翠翠,有些许的不满。

  “我听说你病了,就想过来看望一下。” 

“我不想你来看,你还是回吧。” 

  “不,我不回” 

  “你不回罢了,你就自个儿站着吧”。于是说着将门关上了。翠翠在与顺顺说话时,就一直左右看着,却没有看到傩送的半点影子。便失望的回了家。路上,翠翠与狗说,“傩送还不会回了吧!也许他在躲着我,他不想看到我?他讨厌我?是啊,他应该会讨厌我吧”。 

翠翠郁闷了两日,到了端午,连粽子都没包,就去了城里她想试下运气,看傩送是否回来了没有。

    这一次的端午相比之下暗淡了一些,来了城中,还算热闹些,这一条街上的活动与翠翠和傩送时的相遇一般无二。虽是很久没变过花样了,但人们不会感到厌倦,只是该闹的闹,该吃的吃,只是图个热闹,每年都是如此。翠翠来到了一户卖节日玩意儿的人家里,买了个小玩偶,她也想图个热闹,也许这样就能看到傩送了。翠翠又走了几步,来到了江这边,那边正有许多人在庆祝一下翠翠看到了傩送,“这个背影好像啊,狗,我们走近些吧!”走到那人的身后,翠翠不敢去看,心里暗地的想“他讨厌我的啊”黄狗却很是期待,在他背后狂吠了几声。

    翠翠跑出了几里路,狗一直跟在后面喊着。“真是他啊,真傻,走近做什么,他讨厌我的,不想见到我,可他即是回了,为何不来找我?”翠翠停下休息了一会儿。可没想到傩送追了上来,停在翠翠跟前大喘气。

  “你怎么不等我一会儿,就跑了”傩送这样问翠翠。

“我为何要等你,你走那日,我也不知道啊”翠翠便哭了出来,这都多久了啊。

“莫不是大哥那样了,我万般是不想出走的”。

“那你这是在怪罪于我,我又何尝不是可怜人。” 

“是啊”就这样,也许是分别太久,也许是心中愧疚,傩送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走那日,只留翠翠一人呆在乡里,孤独的守着船。

“你就说这些,好啊!既然你都讨厌我了。我是不该盼着你回的。”

“不,我不讨厌你,只是大哥他那样了,我心中也有些内疚,就走了,我不该就你一个人。” 

  “不,不是一个人,还有狗。”翠翠是真的生气他出走,有高兴他不讨厌自己。

“嗯,我明白,以后就不是了。”这句话,是傩送预示着不走了吗?翠翠不是一班的兴奋。

  “那你又为何回来,只是因为你父亲病了。”

“不是啊,这并不是原因。”

夕阳西下,不过是梦幻,却被这只黄狗给扰了。翠翠先行回家了,只剩傩送一人独自站着,是让他自行后悔吧!临走前,傩送说了句不会再走,可能呃这在翠翠眼中有些可笑吧!不会再走,那又为何要回。她即是欢喜傩送的归来,又生气回来几日不寻她。

  傍晚,翠翠与狗坐在江边,此时的落霞已现。

“爷爷,傩送回了,我却不知该如何是好。”翠翠说。


作者:原高一13班 黄秋凤 现读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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