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回家拿菜,娘刚从地里回来,正准备吃饭,看见我推门进屋,一如既往,高兴得像个小孩子:哎呀,我闺女回来了。被她的情绪感染,我也调皮的说,就是要给您个突然袭击。聊了几句,娘赶紧说,你进屋睡觉去吧。我就赶紧进屋躺着了。
爸爸本来在屋里看电视,听见外屋有声音,也出来吃饭了。我就赶紧出去坐在餐桌旁边小凳子上,他们吃饭,我看着。父母年纪七十五左右,每日还在田间劳作。这一周,娘刨完了地里的山药(我们当地叫土豆是山药)、院子里的蒜,同时也在继续了有一个月的捏杏核。我问今年山药长得好不好,娘说,挺好的,个大的像小枕头,来,你进来看。娘把我领进厨房里间,左右两侧各堆满了新鲜的土豆,左侧是大个的,右侧是没那么大的,虽然分了等,实际上确实长的都挺好。娘说你爸说了,各小的就不存了,拣出来切完喂羊。我听着他们一项一项的安排,嗯嗯哦哦的应承着。娘又兴高采烈的告诉我前几天哪个邻居来家里了,有个演出队到村里演节目了,听她的描述,应该是跳高管舞的,娘说他们的演杂技的。还告诉我大姐礼拜二来了,自从大外甥女参加工作,大姐时不时就回家看看;二姐上礼拜日来了,二姐回来的比较匆忙,途中车带还坏了,又折腾着去井庄补车带,在家没待多大会儿,我听着我不在家的日子里,俺家也一样门庭若市,跟我预想的有点不一样,让我原本惦记又有点紧张的心里稍稍轻松一点点,虽然不多。心底里我是希望父母与外界多交流的,特别是他们同一辈的人。同一个年代的人更能理解彼此。
快到了乘车的时间,娘摘好了豆角、黄瓜,装好了土豆茄子,用自行车驮着这些菜,把我送到公交站,等我一上车,她就推着自行车回家了。看着蓝天、白云、清晰的树叶、树影,天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