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都吃过早饭了,主要是陪教授,包子点心就上了两笼,没有人吃,后来干脆让老板给教授单独下碗肉丝面,不能把他饿着了。
就在我们喝着茶,说说笑笑的时候,家族里的兄弟突然打我电话,问我在哪里?让我早点到他家,今年祭祖就在他家里举办。我告诉他我在街上陪同学吃早饭呢,一会就过来。
就着这个话题,我们提议一会早点结束早饭,今天清明,大家都还有事,晚上看看教授不走就到街上来一起喝酒。这时教授才跟我们说,他跟另一个同学约好了,正在盐城往这里赶,一会就到。
既然这么说,我们就继续等一会,宽哥不是我们同学,看看我们吃得差不多了,他打过招呼就先走了。我们继续三心二意的聊天,尽力挽留教授晚上留下来喝酒,我说我来请客,克武争着由他安排,那就晚上再说了。这时另一个同学带着老婆儿子才刚刚到,桌上还有冷盘和包子,又给他们一人下了一碗肉丝面,我们打个招呼也先走了。还是由克武一路把我们送回来,约好晚上看情况再一起喝酒。
回到家里,看到我姑妈从隔壁村子过来玩,父母正陪着她说话呢,我打过招呼,告诉她同学催过了,我就先带着爱人一起去祭祖的人家了,今年有时间,没必要给人留下什么话柄。
刚才路上占怀就教过我了,他说他们姓尹的已经祭过祖了,划纸的都是年纪大了,他们做给年轻人看,等到他们哪天走了,再由年轻人接着,一代学一代。我听了觉得有道理,等到我们走到祭祖的兄弟家,看到好几个年纪大的,正顶着花白的脑袋在院子里划纸,我就把占怀刚才的理论复叙一遍,虽然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可以让自己名正言顺的不用参与到划纸的群体当中,可是,几个年纪大的都没吭声,继续说着自己的话题。
还没有多少人到呢,我们没什么事做,就在四处转转。双新大道把吴家圩一分为二,小时候天天走过的丰收河大堤,省道的南边部分,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从这里走过了。
家族里年纪大的、年纪不大的,都在陆陆续续的过来,说笑声一阵一阵的。现在大家对祭祖活动都有了自己的认识,一般人清明假期都会赶回来参加。
祭祖的仪式很简单,家族里的成员在这一天都聚在一起,烧纸磕头,祭拜先祖,然后喝酒吃饭。
受到上午去街上吃早饭的情绪影响,我一开始就话多,叽叽喳喳的。等到开始喝酒的时候,有点莫名的亢奋,敬酒喝酒都比较积极,酒喝得也多。
喝得多,还不至于喝醉了。祭祖结束,我跟着大家一起顺着大堤往北走,被叫到北面小三爷家掼蛋,一连掼了三局。掼蛋期间,接到克武电话,约好晚上到街上陪教授喝酒,让我到时跟占怀一起过来。既然晚上要喝酒,我们掼蛋三局之后,我就先走了,一个人往庄子上走,准备到占怀家里喊他一起去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