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刚响,我还没来得及坐下,后桌就伸腿绊了我一下。
“哟,林默可以啊,睡了一觉还成技术大佬了?”
我稳住身形,回头就看见三个男生围了过来,为首的是黄毛——上一世,就是他带着人在小学机房把我按在地上打,后来到了职高,他还是见我一次就欺负一次。
他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斜着眼笑:“刚才在课上装什么逼?CentOS是什么玩意儿,你能念对吗?”
旁边两个跟班跟着哄笑起来,阿凯赶紧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说:“别惹他们,上次有人跟黄毛顶嘴,被堵在厕所打了一顿。”
我看着黄毛那张欠揍的脸,小学时被按在地上踹的痛感仿佛还留在后背。
上一世,我只会缩着脖子躲开,躲不掉就被打。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挣开阿凯的手,往前走了一步,盯着黄毛的眼睛:“CentOS是企业级服务器系统,稳定性比你用的盗版Windows强一百倍。”
黄毛的笑容僵住了,显然没料到我敢顶嘴。他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行啊,挺能说的。那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比什么?”我问。
“就比谁能先把机房里这台破电脑的系统装上!”黄毛指了指墙角一台积灰的旧电脑,“要是你输了,就把你兜里的钱都给我;要是我输了……”
他顿了顿,恶狠狠地说:“我就当着全班的面,给你磕三个头!”
机房里的同学本来都准备走了,听见这话又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老师还没走,靠在门口抱着胳膊看热闹,显然没打算管。
我看着那台旧电脑,配置是十年前的古董,但装系统对现在的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好。”我点头答应。
黄毛得意地笑了,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老子这U盘里有盗版Windows镜像,五分钟就能装完!”
我没理他,走到电脑前开机,进入BIOS设置,把启动项改成了U盘启动。然后我掏出自己的U盘——里面是昨晚提前准备好的Ubuntu镜像。
黄毛已经开始装系统了,他一边点鼠标一边骂骂咧咧:“这破电脑真卡,等老子装完系统,第一个就把你拉黑!”
我没说话,专注地看着屏幕。Ubuntu的安装界面很快弹了出来,我选择了“最小安装”,跳过了不必要的组件,还顺手把硬盘分区优化了一下。
三分钟后,我的电脑已经进入了系统桌面。
黄毛的Windows还在“准备设备”进度条上卡着,进度条一动不动,他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拍着键盘:“操,怎么回事?怎么卡住了!”
我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