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家是川东渠县,那里历史悠久,人杰地灵,最让人难忘的却是老家的方言。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人们之间的交流范围扩大,以及普通话的普及,方言面临被同化和埋没的危险,在我看来,方言应该是一种被保护的文化遗产,今天我就带领大家一起领略渠县方言的魅力。
黑不说黑,要说屈黑。
白不说白,要说讯白。
酸不说酸,要说溜/鸠酸。
甜不说甜,要说抿甜。
苦不说苦,要说挂/鸠苦。
重不说重,要说邦(定)重。
轻不说轻,要说捞轻。
软不说软,要说扭(捞)粑。
硬不说硬,要说梆硬。
湿不说湿,要说交湿。
咸不说咸,要说挂(定)含。
黄不说黄,要说焦黄。
青不说青,要说曲青。
香不说香,要说碰(一声)香。
完不说完,要说萨过(归一)。
臭不说臭,要说胖(一声)臭。
肉不说肉,要说嘎嘎。
伞不说伞,要说撑子。
烂不说烂,要说西扒烂。
哭不说哭,要说惊叫唤。
凉不说凉,要说冰浸人。
小腿不说小腿,要说连二杆。
屁股不说屁股,要说沟子。
什么不说什么,要说啥子。
确实不说确实,要说雀实。
吃饭不说吃饭,要说期饭(干饭)。
生日不说生日,要说生气。
热闹不说热闹,要说闹热。
二奶不说二奶,要说梭叶子。
傻瓜不说傻瓜,要说瓜(哈)儿。
粉条不说粉条,要说条粉。
转弯不说转弯,要说倒拐。
到头不说到头,要说抵拢。
帮忙不说帮忙,要说扎起。
不动脑筋不说不动脑筋,要说打不到挑。
肉不说肉,要说嘎嘎
鸡蛋不说鸡蛋,要说拨儿
老婆不说老婆 要说婆娘
求不说求 要说锤子
膝盖不说膝盖 要说客西头儿
纸条不说纸条,要说纸飞飞儿
小孩不说小孩,要说奶娃儿(咩娃儿)
男孩不说男孩,要说娃儿 ;女孩不说女孩,要说雨娃儿
辫子不说辫子,要说达达(达儿)
拇指不说拇指,要说大指拇(老指拇)
小指不说小指,要说边指儿(啷指拇)
瘦小不说瘦小,要说啷
标致不说标致,要说撑头(头念三声)
舒服不说舒服,好不说好,要说安逸,巴适
蟋蟀不说蟋蟀,要说叫叽子(赵叽儿)
青蛙不说青蛙,要说奇吗儿
蚯蚓不说蚯蚓,要说雀蚕儿
蜻蜓不说蜻蜓,要说麻啷儿
拳头不说拳头,要说托子,腚子.
打不说打,要说zang (二声)
怎么了不说怎么了,要说朗个起的了
干什么不说干什么,要说Zua子
抓痒痒要说哈咧咧
蜻蜓不说蜻蜓,要说叮叮猫儿
饭不说饭,要说芒芒(一声),
努力不说努力,说攒劲还说板命,
地方不说地方,说踏踏、 凼位儿,
厉害不说厉害,说行(hang)是,
傻子不说傻子,说憨包,
痛说青痛
累说lia
一直说紧到
一巴掌说一耳屎
故意说叼制 专门 丽ber
以上只是常用的一些方言,还有很多无法一一列举。教大家一个小窍门,渠县人喜欢用程度副词——寡,意思是“很、非常”,寡好看、寡好吃、寡好听,如果你听到有人用“寡”做程度副词,那十有八九是渠县人。
高中时,我的语文老师曾说过:渠县方言是他最喜欢最动听的语言,他从没有听过哪一种方言像渠县方言这样淋漓尽致地表达,这样地有气势。我想,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家乡的方言是最动听的语言吧,因为家乡是我们永远也无法割舍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