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杏花村的村口,有一棵老杏老杏树旁的茶摊,守着个唤杏花的姑娘。
春深时,满树粉英簌簌落,她素手沏茶,白瓷盏盛着清泉煮的毛尖,浮着两三片飘落的杏花瓣。茶摊前总聚着赶路的客,听她软软说着话,指尖拂过桌角的落英,眉眼比枝头花还温柔。
没人知她等来处,只看她日日守着杏树,茶摊旁挂着个旧木牌,刻着歪扭的“等”字。有归乡的老兵说,曾见边塞有个少年,总说家乡村口的杏花开时,姑娘会煮茶等他。
暮春的风卷着最后一阵花雨,马蹄声踏碎村口的宁静。一身戎装的少年勒马站在杏树下,杏花姑娘抬眼时,茶盏轻颤,花瓣落进茶汤,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她笑着添茶,满树杏花,开得正好。
风又吹过,花瓣簌簌落下,像一场淡粉的雪。她站在树下,任花瓣落在发间、肩头,只觉得这春日的美好,都藏在这一树杏花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