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感

                    辛未30年祭

      1991年7月某一天( 由于时过30年,当时只有13周岁未成年,记忆模糊),小学刚升完初中,暑期(应该是入伏后,至于是初伏?中伏?末伏?现在回忆中伏可能性大),同学李正军(大荔县东城南村一组大王庙人)到我家找我一块下洛河野泳,两人会面又相跟着找了同学郭冯刚,三个人离村沿着排碱渠往洛河走,记得渠边皆是庄稼地,好像是收过麦子只有半人高玉米,还有西瓜(众所周知大荔西瓜很有名气),很快三个人已到排碱渠桥头附近,天大热,知了呱躁,碰见了大王庙李正军同组高我们一级的宋根成,宋根成问我们仨干啥去?三人中不知谁回的答:下河去。成了四人,又很快到了排碱渠与洛河交汇处,十三四岁农家少年,脱得净光下进河里,开始河水没过漆盖,我向三人说这里就刚好,不知他们仨谁提议说往上游去,那里水深些,年幼无知的我没有拒绝,后来很快,我掉进了深渊,意识还有,当时就想到了这是要死了,才13岁,愧对老师教诲,愧对父母生养,扑踏着一会上一会下,完蛋了,记得还听到同学李正军郭冯刚大喊救命,还依稀看见宋根成从农村人浇地用的黑皮卷桶上往河水里望,像极了孙悟空,又不知扑腾了多久?看瓜的胡叔向我伸来了铁锨,我活了,宋根成死了,河岸上围满了人,大人们喝点白酒下去打捞,不多久尸体打捞上来,宋母抱着尸体大哭!岸上有个人还说怪话,不该救我!

      30年过去了,当时出事后范益缜老师(原大荔县东城南小学六年级数学老师)来家访,吓得我躲厨房不敢见老师,那一年,由于试题泄露,我们又回到小学参加复习考试,不敢看一向严厉的班主任王思丛老师,9月升入城关中学后,初一班主任王鲜娟老师也知道我下洛河差点淹死的事,老师们对我都很好!

        30年来,不敢再下河野泳,就连洗脸鼻子里沧水都有记忆。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到如今也没得到什么福?或许应验了当年当时河边那个人的话:救他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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