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七律·丙午岁大年初一贺岁
蹄声踏破旧年扉,唤醒春雷动九围。
雪吻梅腮香渐郁,风梳柳眼绿初微。
扬鞭莫畏云程远,破浪何愁海路埼。
且看明朝鞍辔处,前程万里尽朝晖。

念奴娇·丙午岁大年初一贺岁
东风送暖,正屠苏酒满,旧尘皆扫。丙午祥光腾紫气,换得人间新貌。赤骥扬蹄,红联映雪,报道春光早。惊雷长夜,万家灯火相照。
遥想万里征程,壮心不已,莫负青丝少。且趁东风追远梦,直上青云天道。富贵花开,平安竹报,福运心头绕。举杯同庆,九州春色真好。

龙马精神万里心——马年说马
岁次丙午,生肖属马,正月初一,笔纵新华。在十二生肖的宏大叙事中,马是一种极具双重性格的意象:它既有脚踏实地的勤恳,又有仰望星空的洒脱;既是庙堂之高的权柄象征,又是江湖之远的侠客伴侣。马年说马,说的不仅是这一种生灵,更是千百年来中国人精神世界里的那股子“气”。
一、 疆场与田园:马的文化面孔
若论马在传统文化中的地位,首推一个“烈”字。古语云:“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在冷兵器时代,马就是国防,就是国力。汉武帝为求汗血宝马,不惜万里远征,因为那是大国崛起的引擎。在那个铁血时代,马背上驮着的是江山的重量。
我们看历史文物,秦始皇陵的铜车马肃穆庄严,那是权力的威仪;而霍去病墓前的“马踏匈奴”,则是力量的宣泄。此时的马,是英雄的肢体延伸,是“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豪迈。没有马,中国的历史版图或许会缩小一半,那些开疆拓土的史诗也将失去最生动的注脚。
然而,马并非只属于战场。卸下鞍鞯,走入田园,马又化作了文人笔下的温情与哲思。在唐诗宋词的平仄里,马蹄声碎,敲打着岁月的节拍。有孟郊登科后的“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那 是少年得志的轻快;有马致远笔下的“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那是游子漂泊的愁肠。在这里,马不再 是杀伐的工具,而成了悲欢离合的见证者,成了中国人情感共鸣的载体。
二、 伯乐与千里:人才的图腾
在中国人的语境里,马往往是人才的代名词。这一层寓意,通过“伯乐相马”的典故,深深植根于民族心理之中。
韩愈在《马说》中长叹:“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这既是对人才命运的嗟叹,也是对马之神性的推崇。马之所以为马,在于其行千里;人之为人,在于其志高远。一匹良马,不甘于“骈死于槽枥之间”,正如一个有识之士,不甘于平庸碌碌。
这种“千里马精神”,构成了中国知识分子的一种精神底色——怀才不遇时的孤愤,与得遇明主时的奋发。马的形象,因此具备了一种悲剧性的崇高美:它需要被赏识,需要舞台,它的价值在于奔跑,在于超越。这种对“知遇之恩”的看重,让马超越了动物属性,成为一种社会关系的隐喻。
三、 龙马精神:民族的脊梁
马年谈马,最吉祥的祝词莫过于“龙马精神”。
《易经》有云:“乾为马。”乾卦纯阳,代表着天,代表着刚健有为、自强不息。古人将马与龙并称,甚至认为马是龙在地上的化身。传说中的龙马,背负图点,跃出黄河,开启了伏羲画卦的文明源头。
“龙马精神”之所以被视为中华民族精神的缩影,是因为它集纳了两种特质:一是“自强不息”,如天马行空,不羁不绊,永远向前;二是“厚德载物”,如老马识途,忠诚坚韧,脚踏实地。
看徐悲鸿笔下的奔马,那泼墨挥洒间,早已不是具体的物象,而是一股呼之欲出的民族魂魄。那马匹骨骼嶙峋,肌肉紧绷,在荒原上奔腾,象征着那个时代中国人不屈的抗争与对光明的向往。这便是马给我们的最高启示:无论身处顺境逆境,都要昂首嘶鸣,奋蹄向前。
四、 展望未来:且纵青骢马,驰骋万里程
时光流转至今日,马作为交通工具的实用功能已渐行渐远,那一骑绝尘的背影,多见于博物馆的画卷或草原的旅游项目中。但“马”所承载的文化重量,却未曾减轻分毫。
在丙午马年,当我们互道一声“龙马精神”,我们祝愿的,不仅仅是身体健康,更是一种心态的年轻与昂扬。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我们需要像马一样,既有“不待扬鞭自奋蹄”的自觉,又有“踏平坎坷成大道”的韧劲。
愿诸君在马年里,胸有凌云志,不负少年时。且纵青骢马,驰骋万里程。
2026.2.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