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咸菜的记忆似乎一直停留在小时候。
以前家里穷,我们家种了一小片菜地,每每有吃不完的菜,母亲就会用其做成咸菜慢慢吃。那会儿冬天买菜也不方便就靠自己腌的咸菜。
记得母亲每年都会晒萝卜干、腌雪里蕻。我从小就不爱吃咸菜,母亲做的咸菜我一般是不吃的。
我刚刚上班时,早饭母亲总是给我热个馒头,用馒头夹买来的玫瑰咸菜混合一点豆腐乳。那会儿也没啥吃,天天就那样吃。
后来我成年了结婚了接管了厨房。我从来不买咸菜,我们家的餐桌上几乎没出现过咸菜。
母亲早已不腌咸菜了。
我刚结婚那几年婆婆每年会腌雪里蕻。她们家人都喜欢吃稠包谷珍配腌雪里蕻。我是一点不爱吃。
婆婆走了好几年了,先生每到这个季节总要吃几次包谷珍配腌雪里蕻。我知道他心里想婆婆了,所以会想吃这个饭。
前段时间我们去菜市场看见了卖腌雪里蕻的,先生想买,那就买点吧,尽管我不喜欢吃。我们家没有包谷珍,我做了稠的小米粥配腌雪里蕻。先生吃得那叫一个香,他吃得不是普通的美食,吃得是一种思念,一种情怀。
今天我俩逛市场又碰上了腌雪里蕻。我看着那个菜不是太好,不想要,可先生想吃,想吃就买。
回家我把那个腌雪里蕻用油炒了一下,想着热油能杀个菌。先生吃了点说太咸,我尝了一口,味道不对呀,又咸又难吃,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
我让先生仔细尝,他说的确难吃。算了,不吃了,倒了算了。刚刚炒好的一盘腌雪里蕻迅速进了垃圾桶。
以后这种咸菜还是谨慎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