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不一定就是笑脸,乌云下的不一定就是眼泪。开心的泪水是甜的,悲伤的泪水很咸很咸。
今天早上一下课回到家,家里气氛压抑,父亲坐在门口一言不发,母亲则是坐在沙发上偷偷的抹着眼泪,只有我那弟弟天真懵懂,并不知道处于低气压下要怎么样掩饰自己的笑脸。刚将包放下,父亲就出去了,总感觉事情还是不对。果然,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抽纸的声音逃不过我的耳朵。做厨房的母亲,赶快抹把眼泪便立刻干起活来。我走到她身边温声细语的问她是因为什么?我将我能想到的跟刚刚的场景连在一起,猜了个遍,母亲却都摇头说不是现在的我脑子里很迷茫只是求他告诉我,可这母亲却哭了,找不到纸就抬手用袖子抹眼泪。我比她更急好言劝她有什么事别哭,别急,告诉我,慢慢来。母亲抽噎着告诉了我答案。
一听,是我的祖母。
母亲跟我哭诉,今天一大早祖母进来,不由分说就开始批评母亲,母亲昨天一晚上被弟弟折腾的精疲力竭今天一早就起来大清早的,但是受不了这种批评就杠了起来。即使占理的是母亲,最后却是祖母赢。听到这儿,时间开始回溯以前的景象慢慢浮现在我的脑海。在不久之前可能也吵过一次架,那天母亲给我哭诉,奶奶是有多么无理,我一开始还以为母亲是对的,直到过了几日母亲上班之时祖母来了,她便开始向我们诉苦,诉说她的苦衷。二人谁都有她的理由,可哪边都不敢站。一边是我的生母,一边是我的祖母,每一个都是我的至亲之人。母亲和祖母的关系不好,我极力不让这个家发生那么多争吵。可今天还是这样。
砸在指尖边上的泪滴唤醒了沉眠在以前记忆中的我。母亲的眼圈是那么的红,泪像决堤涌了出来,源源不断。我看着她哭,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背,另一只手抓住她哭的颤抖的手——很冰凉——这是我唯一的感受。一会儿母亲不哭了,把手抽了出来对我说了一句没事了。我看着那握过妈妈的手,怔怔的发呆,手指上还沾了些雪白的面粉。母亲即使再委屈,也还在照顾这个家,也还在照顾我们。或许我和弟弟是母亲对这个家的最后牵连。我赶紧摇摇头,把这些想法甩掉,我心中自有定断,母亲其实爱这个家,只是受不了祖母。或许哪一天母亲和祖母能真正了解对方,或许这个家会更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