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真正的主题，不是你一开始知道的那个。
你可能以为自己知道要写什么，有可能是“关于爱”，“关于家庭”，“关于战争”……但如果你从头到尾都在验证一个早已设定的主题，那你写出来的不是小说，是宣言。真正的主题不会在写作开始时浮现，而是在反复删改与靠近人物的过程中，被挖掘出来的。它可能就在你以为不重要的线索里、不经意写下的一句话里，甚至是一个你想删掉的隐喻里。
卓越的小说家不是“表达者”，而是“发现者”。他们不在主题上强行发声，而是用结构和角色，让某个沉默已久的命题自己浮现。通常是在写完初稿、改了三轮后，他们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我写的是“失败的亲密关系”。
由此，我的建议是写完前三章后，把所有片段中“让你自己最困惑”的部分圈出来，再问一问自己：“真正想讲的，会不会藏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