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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到了第三天,陈瞎子准时来了,他刚走到院门口,陈瞎子腰间的铃铛就“叮铃铃”疯响起来,比上次响得急。
大川子见到陈瞎子来了,笑脸相迎,礼貌说了一句,“陈老先生,你来啦。”然后跟着陈瞎子来到槐树下。
“不对劲,”陈瞎子皱着眉,桃木拐杖在地上顿了顿,“这树没老实。”随后陈瞎子走到槐树前,发现那圈麻绳松了,地上还有几片带血的槐树叶。
陈瞎子语气凝重的说着,“它半夜挣绳子了,得下点猛料。”
陈瞎子吩咐他道,“大川子,快去劈块桃木,要树心发红的那种,再找七根缝衣针,烧红了给我。”
大川子看陈老先生的脸色有些凝重,他连忙跑去劈桃木,他来到后山,后山长了不少桃木,劈桃木时,大川子的手一直在抖,一想到陈老先生那凝重的脸色,他就担心会出什么事,好在想到他娘,为了他娘能快快好,他举起斧头一刀砍了下去,他家的斧头刚碰到桃树,树汁就渗了出来,红得像血。
大川子没忘记陈瞎子的嘱咐,劈好了一块树心发红的桃木,然后火急火燎的背着往家里赶,把桃木放下之后,又去烧缝衣针。
事情弄妥当了以后,大川子把这些东西拿来给陈瞎子,“陈老先生,东西都准备妥当了。”
陈瞎子点了点头,把烧红的缝衣针按在槐树干上,每根针都扎进麻绳打结的地方,针尾还挂着一小撮头发,是大川子他娘的。
陈瞎子见他眼巴巴地看着,解释道“这样做它就认不出你娘了,鬼认人,靠的就是气,头发带人气,混着桃木味,它晕头转向的,就不敢再沾边。”
随后陈瞎子又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些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他把符纸贴在树干上,符纸一沾到槐树,就“滋啦”冒起阵阵白烟。
陈瞎子坐在槐树下,语气没有那么沉重,“等到下午看看。”
大川子连忙道谢,还招呼陈瞎子一会儿进屋吃午饭,午饭吃完,那天下午,大川子他娘能坐起来了,还能跟他说句话,这把他高兴得直要给陈瞎子磕头,却被陈瞎子拦住了,“大川子,别谢我,”陈瞎子摸着腰间的铃铛,“如果你要谢的话,就谢这铃铛吧,是它们先示警的。”
大川子这才注意到,陈瞎子腰间的铃铛很特别,每个铃铛上都刻着个“雷”字
陈瞎子解释道,“这是我师父传下来的,邪物怕声响,更怕天雷,铃铛一响,就跟打雷似的,能镇住它们。”
大川子忍不住夸赞道“陈老先生,这东西真神乎,您真厉害。”
陈瞎子摇了摇头,“这还得多亏了我师父传下来的东西。”
大川子和陈瞎子两人,坐在槐树下,又聊了会家常,随后吃过晚饭,傍晚的时候,大川子目送陈瞎子离开,可当天晚上半夜,陈瞎子前脚刚走,村里就出了事,那是隔壁的王寡妇家,养的三头猪全死了,死状很是蹊晓,肚子胀得像皮球,嘴角还挂着白沫。
王寡妇家就在大川子隔壁,她哭着来找大川子,猛的敲响他们家的门,此刻,正在睡觉的大川子,听到敲门声,他被吵醒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大半夜的谁啊?”
尽管心里有些不满,他还是起来开了门,打开门,便看见王寡妇脸上带着泪,王寡妇哭着对他说,“大川子,我半夜看见槐树林里,有白影子飘,还听见“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是有人在嚼骨头。”
大川子听到王寡妇这么一说,脸色一变,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他看了一眼槐树,发现除了偶尔一阵一阵风,吹着槐树叶,并没有什么奇怪呢地方,他安慰王寡妇道:“王婶子,您别着急,这陈瞎子刚走,今天也晚了,得等明儿他过来了,我们把这件事告诉陈瞎子,看看他怎么解决,你看这样行吗?”
王寡妇一听,她知道陈瞎子不是这个村的,再加上大半夜的,估摸着也都睡下了,道也不好走,要想赶过来,还是等明天吧,她只能先回家,等明天天一亮再过来。
大川子,目送王寡妇离开,他看一眼槐树,随后哆嗦着身子进屋,又看了眼床上的娘,发现他娘睡得正香,自己也爬上了床,想了好一会儿事,到后半夜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