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媳》萍常心作品
第五章:得婆婆喜欢
塘少爷对奶奶的不喜,婆婆方氏是看在眼里的,但她并没认真当回事。只看作小孩子之间斗气“巧妹还小,等养上个七八年,和塘儿会处出感情的,到时圆房,塘儿不会不喜的。”婆婆想得长远。虽到林家才半月有余,奶奶却已是得了婆婆欢喜的。
方氏和林大先生育得二子之后,便巴望生一女儿。结果,第三,第四仍是儿子。待怀上第五个,方氏还专门找樟村一个有名的隐婆看过,听说这稳婆看男看女十拿九稳,得知此胎定是女胎后,林大先生夫妻两个欢喜不已。
又先取名为“林云”,截自“天光云影共徘徊”,盼女子脱尘不俗。方氏做了一堆的绣花小缎袄,专为宝贝千金穿扮。结果,此胎仍是男胎,且生产时难产,胎位不正,大出血不止,方氏差点送命,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事后,调养中,郎中又告知方氏,母体已经受损严重,恐不能再受孕,否则有折寿之险象。夫妻两个从此断了求女的念想。五子虽依旧以女名“林云”名之,心中多少留有遗憾。
现在,方氏看着小小的奶奶身体单薄却是每日舍力的跟着林嫂忙前忙后,一点都不偷懒不使心眼,又看着她待自己的幼子如亲弟,满眼宠溺的神情更是让婆婆心动。自己无女,这个从小养大的童养媳未尝不会有女儿的体贴,待自个老了也比一般的儿媳妇亲近,贴心几分。
存了此意,方氏对奶奶高看一眼,十分和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奶奶虽无一颗七窍玲珑心,但年幼的她凭本能小心地保护自己,她是会看大人脸色的,婆婆对她的善意,她是完全明白的。于是,更以赤子之心对待,毫不掩饰自己对婆婆的敬爱之情。这也为以后她在林家站稳脚跟打下了坚实的基石。
奶奶每日早上寅时刚过便起身,穿戴简单,却总能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做起家务来也是十分利索,且一教就会,林嫂很是喜欢。
前几日,林嫂教奶奶做了几样简单的小菜“韭菜炒蛋,芥菜炒蛋,油炸豆腐滚木耳,小火煨鱼鲞粥”等。奶奶学的用心,其中关节一一记于心间。没过几日,便动手烹做,一板一眼完全是林嫂的样子。婆婆自是欢喜,待出锅后一一品尝,笑夸奶奶对得起名字中的“巧”字!
一月之后,婆婆命林嫂把厨房边上的小杂货间收拾出来,又用素花窗纸裱贴一新。又从别的房间收拾了几样家具:一张象牙镶嵌雕刻的精巧梳妆台;一把红木绣凳;小小的八角玲珑红木桌;以及重花繁雕的贵妃榻。
奶奶从此拥有了自己的小房间,站在房门口,奶奶一张小脸胀的绯红,眼中泪光闪烁,却不是悲伤,而是喜不自胜。当天晚上,奶奶便带着小叔子住了进去。
这个瓷娃娃一样可爱的小叔子在奶奶的身边一睡便是六年,每日夜晚给奶奶的瞌睡增加了阻力,同时也增添了无穷的快乐。小小的房间,经常传出小叔子奶声奶气的笑声,也传出奶奶教小叔子说话和给他唱童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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