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撞了南墙才会回头吧,也许我见了黄河才会死心吧。”其身九尺有余,长的一副玲珑大眼睛,直眉带点尾勾,时疏时密,似喜似悲。嘴角一颗痣,若隐若现。据说是上辈子爱他的人留下来的,手掌很大,但是又充满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