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半自然醒,平眉心这一圈像是被一根带子紧紧绑扎着,束缚感勒扎感那般真实,忍不住伸出右手去额前试图触碰一下那根带子,好松绑松绑。当右手摸到前额时,才知道并没有带子之类的东西,单纯就只是难受下的错觉而已。
不由地,用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不舔不知道,这一舔,嘴巴像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一种又苦又涩的味道源源不断的从舌苔往出冒,秒想起——哑巴吃黄莲,或许也不过如此吧。
起身,去接了半杯温水强迫自己一口喝下去,只为冲走满嘴巴的苦涩。接着,就去卫生间刷牙。
趴在卫生间的洗漱台上,又是咳嗽又是干呕,好一阵子从口腔呕出来一些浓痰,整的鼻涕眼泪一把抓,还气喘吁吁,瞬间感受到了八十岁老态龙钟的自己…
早餐一碗粥就着感冒药、消炎药,再加一个馒头,馒头着实难以下咽,还是暗示自己得吃饱喝足,昨晚又温烧,体内的亿万细胞跟感冒病毒又是好一场殊死搏斗,必须得补充能量保持体力才好。
依稀记得昨晚迷迷糊糊还接了几个电话,边吃早餐边翻看了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
牛马全新的一天就这样,被动地被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