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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打开手机,全网都是短视频等各种平台信息。最近读了新袁中学校友王原兄的《新袁中学“飞机式”建筑群》文章,让我对母校的历史有了全新的认识,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历史。
文中介绍:1956年春,张大昉同志受命来新袁选址建校,创建新袁中学。新袁中学最大的特色是“飞机式”建筑群。其主体建筑集办公室、教室、礼堂与教辅用房为一体,整体建筑南北走向,状若飞机,包括机头、机腹、机尾三部分。“飞机式”建筑外形寓腾飞之意,蕴含“天、地、人”三才理念,赋予人杰地灵、物华天宝之意。独具匠心的设计,神似一架磅礴凌云的巨型飞机载着全校师生在奋勇腾飞。新袁中学“飞机式”建筑群由扬州第三建筑工程队承建。根据图纸设计,一次性运来建材,至工程结束,木材正好用完,砖剩余三块,瓦差一块,无浪费现象,误差之小,在当地传为佳话。
克林同学也在抖音发视频告知《新袁中学大门改向了》,2025年,母校大门改向南了。
两位同学发出的信息,让我获得启发,再次回忆起在新袁中学读书学习的点点滴滴。我以前也写过不少回忆母校的文章,这次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作为写作者,我一直记得自己写作的初心,那就是真实记录自己的感情。对母校感情这么深,我还得记录下来。
AI在挑战写作者的地位,有人说经常说,AI写的文章已经比不少作者写得好了。不知AI给别人带来的影响如何,反正我是波澜不惊,仍然按照自己的节奏和习惯在写。我觉得AI并没有给我带来挑战,因为我并不打算把写作的权利交给AI。哪怕AI比我写得好,但我还是希望每个字都是自己通过键盘敲出来的。AI目前给我带来的最大好处,是可以帮我揪出错别字。
越是流量时代,越要把持着写作的严肃内核。窃以为,未来,只有认真写作的人,才更有理由被看见与被认可。离开了认真,就是对流量全面投降,写作者的价值也就所剩无几了。
贫瘠的土壤往往能在回忆里开出最绚烂的鲜花。如今新袁中学在历经沧桑、斗转星移的变化中淡去了昔日的农家风情,“飞机式”建筑似乎见证她的过去。我在这里短暂的三年,不知是否也算得上是它的见证者?
有故土情结的人大多有母校情结。前几年,我在梧桐渐落的浅冬走近新袁中学的大门,眼见满地飘落的法国梧桐黄叶,是“满地残阳,翠色和烟老”的心疼。如果把新袁中学中比作一艘在空中起飞了七十年的大飞机,那么,连同这座中学的创始人张大昉先生以及一届又一届的校长在内,他们,便是这飞机上的机长。尽管如今的新袁中学似乎已经过了那个展翅翱翔的阶段,可是专属于她的精神还在。
印象里最美的季节是春天,满园吐绿的法国梧桐,坐在教室的窗口旁朝路边望去满眼嫩绿,阳光是暖暖的,花香淡淡的。此刻,最美好的年华就流淌在笔尖,在一张张白纸上沙沙地打磨着一份份战绩。
西门传达室的蒋鸿熙老师是一名抗日英雄,他的传奇经历,令我仰望。抗日战争爆发后,蒋鸿熙投笔从戎,参加了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前身为黄埔军校)招生考试,被第七分校(在西安)录取,进入第七分校16期四总队步兵科学习,校长由蒋介石兼任,主任为胡宗南。1944年6月,衡阳保卫战打响。开战前本是第十军军部参谋的蒋鸿熙主动要求到前线任职。军长方先觉委派蒋鸿熙任预10师30团2营5连连长。蒋鸿熙转战五桂岭、张家山、天马山三个主要阵地,三次负伤。最后一次是在天马山阵地,他被日军机枪打伤了右腿,再一次被抬下火线。此次负伤导致他终生跛脚。蒋鸿熙在战场上被晋升为30团3营营长,不久担任副团长。在后方养伤期间,蒋鸿熙着手撰写衡阳保卫战回忆录。经过近二年的写作,1946年,《思痛集》(后改为《血泪忆衡阳》)初稿完成,因战乱不得出版。直到2005年,此书才得以公开出版发行。1957年,蒋鸿熙被打成“右派分子”,开除公职,回乡务农。1979年,蒋鸿熙的冤案终得平反。组织上根据他本人的愿望,安排他到泗阳县新袁中学任教师。这一年秋天,我考入新袁中学,认识了身材高大、有点跛足,走路昂首挺胸、英姿勃勃的蒋老师,师生一起度过了三年中学岁月。
无论走的路有多远,无论离开得有多久,成长的是我们,不变的是土地,远望着新袁中学校门,这里依然有高大英俊的抗日老战士,在等着你的归来。
学生与母校的情结在离开学校以后会更加浓烈。回想起来,正是新袁中学的三年让我掌握了一把钥匙,一把登堂入室的密钥,一种精神,一种积极向上的精神。自己学会了独立生活,学会了文字表达和语言表达,为以后的一切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以前,我总觉得,离开母校,就把鲜活的青春彻底封存。如今,我才明白,在内心深处,母校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留下那片校园,留下那个独有的青涩,留下所有精神力量,也留下勇往直前的承诺。世上有些东西是不会消失的,比如母校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