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放假了。
从文自传已经看完,末尾戛然而止,貌似还没有完结,怀疑不是完整版。
昨天在知乎认识了一个不错的大约女神级别的妹纸,身材,脸蛋,环境,教育似乎都高出我不止一个层次,但为人秉性是极善良开诚的,于是相谈良久,很是欢畅,乘势我便提出约一炮,那是意淫。
刚刚我起床,刷牙,洗了脸。顺便洗了个冷水澡,窗外明亮,天空大片模糊的白云间或透出蓝色的底,令人愉悦,马路上人声音乐声热闹不息,一边洗,一边想到,时间在流淌,光阴在转,八十年前沈从文的经历,从十三四岁出门,到后来几经辗转,颠沛流离,期间所想所思,所见所闻正如同我现在一样,19岁出门,一路游荡飘零至今,好好丑丑,真是命和运,不论多少绝强多少幻想,以及未来如何,又想到昨晚的妹纸,再想到马路边的其他几个人事,突然就豁达了,放宽了心,我等待着有一个人能进入我的生活,而我现在就要过好我的生活,光阴在转,时间在流淌,未来的什么人,我已不太关心,或许很高大上,或许很矮矬穷,都有优劣处,并无大不同,接受命和运的流动安排,垂怜眷顾,就很不坏。
还想到近日在人际关系上的事情,令我很烦恼。
很羡慕沈从文从小就可以和各种人打上交道,称兄道弟,把酒言欢,我心里还在猜,这是怎么做到的,每个人的性格都不同,时间和耐心都有限,我就受不了,在一件没有结果的事情浪费时间。同时,我又觉得自己太过激进,和人说话接触,本身也是长见识学习的过程,本身就很有趣味,应该快乐才对,我也不争利不好强,可就是觉得有距离,热不起来。我也不爱交朋友。后来看到沈从文在他那个智足多谋的统领官下学习古文和历史之后,和以前老朋友也有了些隔阂,没有那么亲近了,或许这才是对的,并不是要刻意和人接触的多好,在一个不完全对称的经历见识思想面前,真正的交流是极其困难的。友谊也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机缘,同爱情一样。想想有些地方即使他们做的不那么对,即使自己做的不那么错,一些习惯不和,其实也未必是多大的事情,且不必记在心里,该走时,继续要走罢了,吃些亏,又有什么了不起?